露?香得我头晕。”
“就你难伺候。那是进口的,一瓶好几百呢。”楚泽北头也不抬,直接把手柄塞他手里,“快点,选人。”
秦臻强撑着陪楚泽北开了两局,第二局还没打完,他的操作已经开始灵异起来。
平时能压着楚泽北打的水平,今天反应慢了好几拍,在屏幕里跟梦游似的,连着被敌方抓了两次。
第三局开始的时候他靠在床头,眼皮往下耷拉,手指在手柄上敷衍地点着,角色撞了墙也不知道调头。
“你今天菜得离谱。”楚泽北盯着屏幕,拇指在手柄上猛推了一把,“平时不是能虐我吗——哎,你又死了。”
房间里只有游戏的背景音,没人接话。
楚泽北转过头,发现秦臻已经歪在床头睡熟了。手柄从他松开的指间滑落到被子上,屏幕里的角色正呆呆地站在乱军之中,血条正被小兵一刀接一刀地匀速清空。
楚泽北叹了口气,伸手轻手轻脚地把手柄抽出来,替他退出了对局。
然后他把游戏机关了,屏幕黑下来,遥控器嘀地一声熄了灯,他把被子从秦臻身下拽出来一点盖在自己身上,靠着床头拿起手机翻。
小时候他们也经常这样,疯玩到半夜不管是床上还是地上,横七竖八地倒头就睡。睡到天亮被大人发现,两个人都挨一顿骂。
秦臻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一起一伏,偶尔翻个身,楚泽北一边戴耳机刷视频,一边伸手给他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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