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任何要针对你的意思我只是想玩玩。”
啪啪。
伊莫金轻轻拍了拍手,身后的粉红蜡烛瞬间化作烟尘消散。
她是“聆听者”的4阶,自然能够分辨得出对方是否真的是有恃无恐地说出这些话的。
接着,在伊莫金有些震惊的视线中,面前的少女身上闪烁起了银色的光晕。
原本的伤口正在急速愈合,那几乎充满她头颅的植物根须正在被迅速挤压而出,那少女再次完好无损的站在了面前。
从未见过的能力
有这么一瞬间,伊莫金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拖入到什么梦境之中了。
“您请稍等,我马上就来找您。”伊莫金对着夏尔微微点头,她轻轻松了一口气后,身体开始逐渐崩溃。
伊莫金每一寸肌肤都开始崩裂,就像是黑色的烟尘一般飞散,像是只存在于噩梦之中的黑雾怪物一样。
而夏尔眼前的一切也开始逐渐崩解,地动山摇
“嗬”
夏尔猛地睁开双眼,剧烈的喘息着。
她迅速扫了一眼四周。
原本的伊莫金和蒙德,全都不见踪影自己就这么一个人站在这个房间之中。
刚才的天崩地裂的景象也仿佛只是幻象一般,目的好像就只是为了“唤醒”。
她看着原本粉色蜡烛存在的方向原本放着蜡烛的桌面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她快步走出了房间,顺着来时候的路,快步走向了首相府的、原本是模拟中的自己房间的方向。
夏尔直接打开门,就看到了穿着轻薄睡衣的艾维娜和塔拉,转头望向了自己。
艾维娜在“看”到夏尔后,缓缓开口道:“怎么了?夏尔?”
“夏尔大人?”塔拉也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塔拉的额前,插着一根缓慢燃烧着的虚幻粉色蜡烛,而艾维娜的肩膀上,也同样插着一根,在此前,夏尔根本无法注视到虚幻蜡烛的存在。
她们都还处于“入梦”的状态?
刚才自己经历的不是梦境吗?都是真实发生的?
这不像是“窃梦师”那种确切存在着的梦境,而更像是一种潜意识、常识的修改。
甚至被影响者自己都不会察觉到发生了什么变化,在她们看来,一切都只是现实正在发生的事情而已。
夏尔走到了窗边拉开了窗帘,任由阳光照射了进来。
在下面,她看到了不少穿着滑稽女装的男人走在街上,正在捏着腔调滑稽的互相打着招呼,而唯一的共同点则是他们身上的某处地方,正插着一根燃烧的粉色蜡烛。
居然一口气影响了这么多的人吗?
整个西区?
还是整个安苏市?
这是4阶能做到的事情?
还是有封印物的帮助?
一想到查尔斯现在可能穿着女装在跟穿着女装的威廉谈论国家大事,夏尔的嘴角就忍不住抽了一下。
不管这个能力的影响范围如何至少可以看得出来,使用这个能力的人,绝对存在着让人难以想象的恶趣味。
不愧是欢愉会的4阶精神状态确实要比钥匙人要扭曲不少。
现在整个安苏市相当于已经乱了套,也不知道那些4阶醒来看到这些变化会作何感想
最让夏尔感到疑惑的,还是自己。
她是直接模拟到来日的,按理来说来的只是她的一个纯净存档,为什么纯净存档也会被直接影响?甚至还继承了之前被影响的记忆?
要知道,继承模拟中的自己的记忆,这可是夏尔一直以来都想要做、但是没有做成的事情,到现在也只能通过记事本来了解模拟中的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而已。
难道是“唯一性”吗?
还是自己在进入到模拟的那一刻,就已经被瞬间“感染”了?
模因传染?
她正在扩散一种她人为设定好的人设、故事、世界观,让感染者们直接模仿下去?
这很显然不是“梦魇”应该有的能力如果有,这也太强了。
这反倒很像是“梦魇”和某种能力的融合按照夏尔现在的推断来看,“制毒师”途径的高阶,是最有可能的。
这也符合伊莫金口中那位,正在完成复现仪式的“那位大人”。
就在夏尔看着窗外的景象出神思考的时候,一个笼罩在黑袍之下的身影闯入了夏尔的视线,在下方来往的人群中显得格外抢眼——仿佛不在同一图层一般。
那道身影扶着帽子抬头,看向了夏尔的方向,缓缓抬手,对着夏尔挥了挥。
伊莫金
首相府的会议室中,夏尔坐在主位上,看着坐在对面的那位超凡者,静静等待着她的开口。
“阁下,无意冒犯你和你的组织,”伊莫金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她看着夏尔说道,“我是带着任务来到的这个地方,只是不小心做过火了我想我们没有根本利益上的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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