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将那个极淡的唇印彻底盖住了,用自己的唇纹替掉了他的,像两片重迭的花瓣被轻轻地捻在了一起。
她抿了一口,琥珀色的酒液没过她的唇,漫上舌尖,就像一个不请自来的、粗暴的闯入者,以摧枯拉朽之势占领了她口腔里所有的味蕾。
然后她的表情瞬间崩塌了,
她快速把杯子放回料理台上,站在原地,一副见了鬼的模样,“好难喝。”
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试图把那股顽固地附着在舌根上又苦又辣又涩的酒精味赶走。
李悯仰头看着他,眼神不解,她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借酒消愁,这么难喝的东西,难道不会愁更愁吗?
傅承恪看着她精彩的表情,终于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他伸手从她面前把酒杯拿回来,杯沿上留有一个印记。他看了一眼,然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嘴唇恰好覆在同一个位置,酒液入喉,清冽而柔顺。
“嗯,”他把杯子放回料理台上,嘴角还残留着笑意,“你现在知道了,酒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是好东西,你就少喝点啦。”女孩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失眠躺在床上想着我要睡觉,就能很快睡着了。”
她一边说一边往楼上走,“晚安,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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