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倒是安岁不习惯他这样。躲开他那直勾勾的视线。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这孔雀最近每次看她眼神都像要吃狗似的。对上眼就瘆得慌。
用力挣扎两下,从他大手的钳制里把手腕挣出来,想起身往房间去,却又被男人一把掰过身子,面对面把她拉回来,搂着腰,不准她走。
“别走啊。小狗。”花相之索性赖皮脸的直接把脸贴过来,薄唇都要贴到安岁锁骨上,鼻尖耍赖地蹭着,吐息炙热。
他垂眼看着女孩近在咫尺白皙的脖颈,锁骨小巧精致,皮肤白皙到近乎透明,里面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青色脉络蔓延而下。
好嫩。
咬上去。舔上去。都会红一片吧。
……想什么呢。
花相之努力克服着自己一口狠咬上去的冲动。大掌用力揉搓几下女孩的软腰,血灌涌上头,仍嫌不够的自腰际往下延伸,手掌沿路摩挲,轻拍一下安岁的屁股蛋。声音已经沙哑的不成样了,几乎是恳求般无赖撒娇,有意无意地喊她:“岁岁……”
宛如晴天一道霹雳来把狗劈中。
安岁瞳孔缩成一点,瞬间被他这声突如其来的昵称弄得汗毛倒竖,整个人的毛从腰到脊背一路窜到头顶炸开,浑身起鸡皮疙瘩。
什么东西。乱叫什么。
安岁惊悚得僵住了。
谁教的。说这种骚话。动手动脚她也就忍了,怎么还蹬鼻子上脸了呢。
生怕这骚孔雀再干出什么,安岁赶紧掐住他的胳膊阻止他继续动作。用力推着他拉开距离。随后深吸口气,抓了抓头发,满脸烦躁的答应了。
反正明天放假也没什么事。
“不许再这么叫我。”安岁呲牙警告。
花相之眉开眼笑的放开安岁,一瞬间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模样。
“行行行,说好了。明天接你来。”
“穿漂亮点哈,不用太厚,室快热死了。穿个裙子吧。加条打底裤就行。”
“毛病真多。”安岁评价。
“……啧我这叫防患于未然。不然你又裹得跟个球似的去了。小短腿。再让人当保龄球打了。”花相之叨叨。
两人说着,都没注意到。厨房那边,男人靠在门框边,栗色头发歪蹭到门框,琥珀色的眸子沉静幽深,盯着客厅距离极近的二人。已经看了很久。
昏黄的灯泡下因接触不良时闪时暗。飞蛾萦绕,蔓延打转。晃悠经过这人时,他手轻轻一抬。
弱小的飞蛾就被他指尖的阴影完全覆盖了。
琥珀色的眼珠往下移,一秒,两秒。缓缓伸展开。
再张开手掌。只余残骸。
捏碎后的尸体顺着手心纹路推滑下。毁尸灭迹,无影无踪。
对了。发呆的江年年想。
得笑。
他缓缓用手指捏住自己的扁平的唇边。捏紧,用力,往上拉。
恢复了一个略微扭曲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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