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诡异的通透。我心中的刺痛感远不如想象中剧烈,反而被一种更深沉的疲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解脱感取代——我终于也成了他眼中需要被防备的“外人”,这或许才是我们之间最恰当……也是最后的结局。
这念头悲凉得让我自己都想笑,反而带出了点苦中作乐的释然。我用了一种近乎关怀的语气:“我挟持了你,会不会耽误你们的婚礼?”
纪存时显然没料到我会问这个,怔了一瞬,才冷笑着说:“怎么?沈先生是迫不及待想来讨杯喜酒?”
我摇头,笑盈盈地回敬他:“不是。只是有些后悔,早知道刚才该把阿玦一起请上车。这样或许还能送你们夫妻一程,黄泉路上作伴,也算全了礼数,不枉我和纪先生……相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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