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之后也需要重新认识在爱情里的对方。所以我觉得与其畏首畏尾,还不如直接实践教学。”
权至龙听着,觉得很有道理,指尖摩挲着金胜昔的耳垂,低笑着问:“闪闪啊,你真的没有背着我谈恋爱吗?你的想法真的太成熟了!”
金胜昔拍开权至龙的手,反手搂住他的腰,整个人靠近他的怀里,下巴抵在他肩上。
看着权至龙的眼睛,眼底满是狡黠,金胜昔故意拉长语调,声音轻的像羽毛,“欧巴你知道的,人家20岁的时候就把心给你了,哪有机会和别的男人恋爱啊?”
权至龙低头,看着金胜昔故意装得委屈的搞怪模样,宠溺的笑声从喉间溢出来。
视线从金胜昔那双漂亮的眼眸向下,落在她红润的嘴唇上,就着她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姿势,权至龙微微俯身,快速在金胜昔嘴唇上碰了一下。
一触即离。
权至龙默默观察着金胜昔的反应,就感觉到她整个人猛地一僵,脸颊“唰”地一下烧得通红,原本还调皮地有一下没一下点着他下巴的手指蜷缩起来,紧紧攥住他胸前的衣服。
金胜昔仰着头,眼睛都忘了眨,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权至龙。
权至龙原本也有些不好意思,可看到金胜昔直愣愣地眼神,低低地笑了出来。
傻子。
再次低头,权至龙地嘴唇先落在金胜昔的眼皮上,感觉到她长长的眼睫一下又一下,不规律地扇动着,胸前攥着衣服的手继续收紧,却没有任何推拒的动作后,才一点点往下。
从眼皮到眼下,再到鼻梁、脸颊,最后落在金胜昔微张的红唇上。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吻,也是金胜昔的初吻。
金胜昔不知该如何动作,权至龙也怕吓到她,吻得克制又羞涩,不敢深入,只是浅浅贴着她柔软的唇瓣,有些湿热的呼吸,一下下,和着吻的节奏,一点点打在金胜昔的鼻间和脸颊上。
感受到金胜昔的呼吸慢慢变得急促后,权至龙小心翼翼退开半分,鼻间相抵,呼吸交缠,两人都带着一丝慌乱和青涩。
见金胜昔就那样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服,眼尾泛红,睫毛轻轻颤抖着,明明害羞得不行,但还倔强地看着他。
权至龙手臂发力,搂住金胜昔的腰将她往上带起,与自己平视,再次启唇,声音里带着蛊惑,“搂着我的脖子。”
金胜昔乖乖照做,双手环住权至龙的脖子。
权至龙一手托在金胜昔脑后,一手搂住她的腰,轻轻一带,两人再次鼻间相抵。
没有犹豫,权至龙微微低头,再次贴上金胜昔柔软轻颤的唇瓣。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浅尝辄止。
唇瓣下压的同时,权至龙托在金胜昔脑后的大手轻轻抬起,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金胜昔下意识搂紧权至龙的脖子,闭紧眼睛,仰起头任由他温热的唇一下又一下,或轻或重地吮吸着自己的唇瓣,描摹着她的唇形,缱绻又认真。
渐渐地,在权至龙的亲身教学下,金胜昔紧闭着的双唇悄悄打开,学着权至龙的样子,啄了一下他紧贴着自己的唇瓣。
感受到金胜昔的回应,权至龙愣了一下,唇角不觉勾起。
本就羞涩的金胜昔,这下脸更红了,刚要发作,红唇轻启就被权至龙再次吻住。
与第一次的试探和第二次的温柔不同,这一次权至龙贴上来的动作又急又重,将金胜昔的小嘴轻轻含住吮吸后,又慢慢向上向下,雨露均沾地照顾上下两片唇瓣,辗转研磨。
直到金胜昔受不住,呼吸开始凌乱,下意识张嘴想要呼吸,却被权至龙趁虚而入,从失守的城门一路长驱直入,侵城掠地。
不止过了多久,每次金胜昔觉得要呼吸不过来,轻拽权至龙衣襟后,权至龙就会退出去贴着金胜昔的唇瓣轻吻,给她呼吸的空间。
等金胜昔呼吸慢慢平稳后,他又一点点继续向内侵入。
时间继续流逝,客厅的挂钟再次响起报时声后,金胜昔只觉得唇瓣发麻肿胀,实在受不住地轻咬权至龙的唇瓣,权至龙才彻底与她分开。
权至龙搂住金胜昔,下巴贴着她的额头,手轻抚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金胜昔的声音带着吻后的喑哑,“你能待到什么时候?”
“明天中午得走。”刚刚还在唇瓣相贴地温存着,这会儿就要谈离别,权至龙低哑的声音中带着歉疚,“米亚内闪闪!”
“肯恰那。”金胜昔摇头,柔软的头发扫过权至龙的脖颈和下巴,“我之前说的都是真的,爱人能在身边当然好,但是那对我来说并不是必须的,我自己一个人也能把我的生活安排得很充实。”
像是怕权至龙不相信,金胜昔从他怀里坐起来认真地说:“至龙你知道的吧,我也是很忙的。”
“所以我觉得这说不定是更适合我们的相处方式,分开时就好好地做自己的事,相聚时就好好珍惜在一起的时间。”
“呐~”权至龙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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