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维西刚刚就想问这些,我说:“他的事比较复杂,一两句话说不清。”
“你倒是好脾气——”维西语气义愤填膺的,“要是卡森敢这样对我,我指定宰了他!”
我忍不住笑,无奈摇头:“真拿你们没办法。”
舞会进行高|潮时,气氛极为活跃,人们载歌载舞,温德尔和一位淑女正在舞池中央翩跹起舞,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周围人无不充满歆羡——
“这就是阿尔盖公爵的独生女吗?真贵气!”
“以后莱兰家族岂不是要背靠皇室了?”
“阿尔盖公爵脸色怎么看起来不太好……”
另一个人妇人悄声说:“唐娜小姐跳得真不错,怎么都不看莱兰先生一眼?”
“政治联姻嘛……”
“可是真的很登对!”
……
交谈声交叠,我的耳朵渐渐失灵,灵魂出窍般俯瞰着整个舞会,直到艾琳找到我,悄声说:“哥哥,我明天想在温斯特庄园多待一天。”
我回过神来,大概猜到了什么,笑道:“是因为那个飞行员?”
艾琳忙不迭点头,小声问:“可以吗。”
“可以——”
她兴奋地抱紧我,“太好了,哥哥!”
夜里,照顾艾琳休息后,我疲惫地回到房间,摔躺在床上,脑子里想着不着边际的一些事,比如有人拥抱温德尔,牵着他的手旋转起舞。
纵使我知道自己不该嫉妒,心里还是酸涨难耐。
睡不着,我去花园里转了一圈,整个温斯特庄园在短暂的舞会狂欢过后,陷入某种低戒备的沉迷,往常守在后花园附近的军方不知何时被撤掉。
我抬头,楼上倒是一片灯火,客人们像是意犹未尽,还在各自的房间聊天、抽雪茄。
窗户‘嘎吱’一声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探在窗口,是温德尔,脱掉了外套,穿白衬衣,手臂上扎着袖箍,身姿挺拔有力,我慌忙进屋,心跳也跟着加快。
等反锁住房门,‘叩叩’声便来了,“乔笛,是我。”
温德尔嗓音沉响在门边。
“我睡了——”我躺到床上,佯装很困的样子,打了个哈欠:“早点休息。”
“乔笛?别让我喊第二遍。”他威胁我。
我只好赤脚打开门,温德尔不由分说地闯了进来,在屋子里转悠着:“你喝酒了?”
“没有……”我找到拖鞋,朝他走过去,“就是舞会上喝了一点。”
“舞会上可没这么高度数的威士忌。”他坐到床边,朝我招手,“过来。”
我站着不动,“今天温斯特客人很多,别这样。”
温德尔起身,也喝了一口剩下的威士忌,缓慢走过来,我实在无力招架,在他即将亲吻我时,挡住他的鼻息,他却亲吻我的手心。
“别借酒消愁,我会心疼的。”温德尔鼻息凑近,声音蛊惑,“把手拿开。”
我迟疑地挪开手,他捧着我的脸,热烈吻了上来,浓烈的威士忌气息闯入,我快要透不过气,被他吻得躲了躲,他停下来,借着微弱的灯光看我,我推了他一把,他又吻上来。
【作者有话说】
久等啦~
吃醋了吗
“吃醋了?”他挑起我的下巴。
“别闹,温德尔——”我拂开他的手。
他抱紧我,像是要把我揉进怀里,气息颤抖:“我也不好受,乔笛。”他低头吻我的头发,“别拒绝我。”
我趴在他肩头,他的手放在我后背,抚摸我,“今天很帅,乔笛。”
慢慢的,他松开了些,手停在我衣襟前,一颗一颗解开我的扣子,我止不住地担忧:“卡森也待在温斯特?为什么这些人都要留宿?太危险了。”
“你有空担心他们,就不能关心关心我?”温德尔没好气地拂开我的手,吻住我的脖颈,好痒……我本能地去推他,他却把我推到床边,身影也压下来,让我不能动弹。
吻又缠上来,温德尔摔躺着,侧身抱住我,一手捧着我的脸,另一只手在揉我的头发,我被他弄得呼吸艰难,试着挪动身体,他反倒把我按到怀里,呼吸粗重。
趁着他喘气,我问:“唐娜小姐看上你了吗?”
昏暗中,温德尔似笑非笑,“她早已心有所属。”
我沉默了,脑海里的一对舞姿依然挥之不去,喉咙干涩无比,只能握紧温德尔肩头,用指甲掐他,没好气揍他,他戏谑道:“还说没有吃醋?”
我靠在他怀里,觉得耳朵湿哒哒的,都是他的口水!真的很烦!
耳畔是温德尔平稳的心跳声,舞会仿佛有一丝残响,兜住我不断下坠的心,放纵——放纵吧,请允许我短暂地沉溺。
温德尔拍着我的背脊,“她喜欢一个二等兵,本来有机会升上来的,被她父亲打压,一直待在海军部队当后勤,今天也来了。”
“唐娜小姐求我,把她的心上人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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