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缺和苏清寒,眼神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他从怀里掏出那枚雪白色的寒冰丹,握在手心,丹药冰凉的触感让他冷静了一些。
&esp;&esp;“明天,明天就是你的死期。”
&esp;&esp;他把丹药收好,拉上了窗帘。
&esp;&esp;天剑宗正殿,灯火通明。天剑宗宗主李沧澜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份名单,目光落在“林缺”两个字上,久久没有移开。
&esp;&esp;“青云宗那个林缺,今天用两根手指掰断了你弟子的剑?”他头也不抬地问。
&esp;&esp;旁边的大长老躬身道:“是。而且他只用了肉身力量,没有动用灵力。据在场的长老观察,他修炼了一种极强的炼体功法,肉身强度远超同阶。”
&esp;&esp;李沧澜沉默了一会儿,把名单放下。“有意思。明天他的比赛,我亲自去看。”
&esp;&esp;大长老愣了一下。“宗主,您多少年没来现场看过比赛了……”
&esp;&esp;“五年了。”李沧澜站起来,负手走到窗前。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天剑宗的千檐万瓦上,远处的演武场在月光下像一块巨大的银色棋盘。“青云宗出了个怪才,我得看看,他到底有多怪。”
&esp;&esp;大长老没有再说什么,躬身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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