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她总觉得一辆高配沃尔沃s90,才开了三年,就得折三分之二出手,实在太亏了。
&esp;&esp;犹豫之际,霍嘉蔚鬼使神差地点进他的朋友圈,想评估一下这人的经济实力——能追上籍又夏这样的大美女,恐怕不是普通人。搁以前,她对这种“先敬罗衣后敬人”的肤浅行为很不齿,可现在,她清高不起来了。
&esp;&esp;经纪人yonda有句话说得很对,社交圈层决定了你自身的层次。想赚钱,就得往有钱人的圈子里钻。虽然自己身边的有钱人已经够多了,可大多只会花钱,不会赚钱。
&esp;&esp;黄家松的朋友圈完全出乎她的意料,没有奢侈品和旅行照,有的只是文字高度重复、图片朴实无华的广告信息。
&esp;&esp;兼职招聘、驾照陪考发得最多,再往下,机场接送、转租房源、二手交易、抢票代购,甚至换汇……这不就是留学生群里最活跃的、“一个人撑一条龙服务”的万事通么。
&esp;&esp;难道他是靠这些零零散散的小生意撑起“金主”人设的?经济实力似乎也不怎么样,看来籍又夏还是不够聪明,也不找个顶级富豪,捞得彻底一点。
&esp;&esp;她给黄家松发消息:“价格我这边ok,约个时间试车?”
&esp;&esp;第二次见面,不同于在籍又夏身边时被衬得暗淡、普通的存在,黄家松干练利落的谈吐,老练成熟的办事态度,给霍嘉蔚留下了还不错的印象。
&esp;&esp;他是州立大学商科的,比她们高一届。不知什么原因,毕业了也不找份正式工作,还做着兼职。霍嘉蔚虽好奇,却也不便多问。
&esp;&esp;她想,既然想从对方这里获得信息,那势必要先建立熟悉度。于是,尽量用不卖惨也不诉苦的语气,提了一嘴自己断供的遭遇。
&esp;&esp;或许是有籍又夏这层关系在,又或许有别的原因,黄家松表现得还算通情达理,诚恳建议道:“其实再等等,你这车到开学季,加价卖给新生更合算。”
&esp;&esp;“没办法,我下个月生活费都没着落了”,说完,她话锋一转,不经意问道:“我看你朋友圈在做不少业务,都是自己在做吗,还是帮人转发…”
&esp;&esp;说起这个,黄家松打开了话匣子:“你知道风城留学圈这个公众号吗?”
&esp;&esp;“在芝加哥的留学生应该没人不关注”,霍嘉蔚点头,补充:“我还加了他们粉丝群”。
&esp;&esp;“你在几群?”
&esp;&esp;“1群”,她忽然想起平台组织者好像是州立大学的学生,叫williah来着……
&esp;&esp;确认黄家松就是威廉黄的那一刻,霍嘉蔚一惊,随后反应迅速地吹捧:“当初我来留学的时候,好多信息都是从这里获取的。上面发的兼职都真实可靠吗?”
&esp;&esp;“当然”,黄家松不兜圈子,打量她一眼,说:“如果想赚外快的话,最直接的就是拿时间和劳动换钱,不过咱们学生签证,每周有兼职时长的限制,所以”,他卖了个关子。
&esp;&esp;“怎么办?”霍嘉蔚听得很认真。
&esp;&esp;“接私活”。
&esp;&esp;霍嘉蔚撇嘴,原来是钻空子,还以为有什么高明的做法。
&esp;&esp;捕捉到她脸上闪过一丝质疑,黄家松解释:“别看不上这种小活,同样是一个小时,我去机场接趟人,轻轻松松一百刀到手,你在餐厅端盘子,撑死只能拿20刀的小费。”
&esp;&esp;他再次打量霍嘉蔚一眼,皮肤细嫩、头发护理得光滑柔顺,连随便穿的外套都露着某大牌的标……这气质,确实和打零工不沾边。
&esp;&esp;他想了想,道:“你可以做点有技术含量的兼职。家教、带小孩、美甲、美睫……随便一个都比开车强。对了,你不是学艺术的,试试做美甲。”
&esp;&esp;这叫有技术含量?不都是最低端、最没有门槛的服务业吗…来找黄家松之前,霍嘉蔚做了虚心请教的心理准备,可听到具体的工作内容,那股本能地排斥反应还是涌了上来。
&esp;&esp;早知道要靠这些低门槛的工作糊口,那还上什么学?
&esp;&esp;并不是瞧不起这些活,只是她还残存一丝幻想,哪怕离豪车香槟的优渥生活越来越远,光鲜狭窄的艺术之路更是彻底走不通,那也得干点有前景、或是能发挥专业优势的工作,何至于仓皇迈入另一个极端。
&esp;&esp;黄家松看她半天不说话,慢悠悠开口:“你是不是觉得这些工作掉价?”
&esp;&esp;霍嘉蔚一怔,被说中心事,不好意思点头,也不开口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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