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细细地吻遍你身上每一寸肌肤,包括那些旧日的疤痕,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他会用唇舌和手指,极尽所能地挑逗、湿润,直到你的身体在他身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分泌出滑腻的液体,他才缓缓进入。
进入的过程也慢得折磨人。他紧紧盯着你的脸,观察你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只要你眉头稍蹙,他就会停下来,亲吻你的眉心或唇角,低声问:“疼吗?”直到你摇头或含糊地应一声,他才继续推进。
这种小心翼翼的、充满询问和试探的性爱,比之前的粗暴强迫更让你无所适从。你习惯了承受和忍耐,却不习惯被如此“珍视”地对待,即使你知道这“珍视”背后,是巨大的愧疚和一种扭曲的补偿心理。
他不再满足于传统的姿势。他会让你坐在他身上,引导你缓慢地起伏,自己则仰头看着你,双手扶住你的腰,像在欣赏一件易碎的瓷器在掌中舞动。他会从后面进入,但不再是将你死死压在墙上或床上,而是让你趴伏着,他从上方覆下来,一边动作,一边亲吻你的后颈和脊背,手臂环过你的胸前,以一种完全包裹的姿势将你锁在怀里。
他甚至在浴室、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在午后洒满阳光的沙发上要过你,地点变换,但那种时刻关注你反应的模式却始终如一。
每一次,他都会射在你身体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宫腔,带来一阵阵收缩般的悸动。没有避孕套的阻隔,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仿佛要融为一体的感觉异常清晰。他会在释放时,紧紧抱着你,将脸埋在你颈窝,发出满足又似痛苦的喟叹,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什么烙印进去,或者……徒劳地试图用他的体液去浸润那早已贫瘠的生命温床。
而你,在这种近乎诡异的温柔和持续不断的体内射精中,身体会有反应,会被撩拨起情欲,甚至会在漫长而刻意的刺激下达到高潮。
看着他眼中时而闪过的痛楚和温柔,看着他汗湿的额发,看着他沉迷于你身体时微微失神的表情。
日子在这种表面的平和与床笫间的诡异温柔中一天天过去。见子琼似乎打定主意要“补偿”你,对你几乎有求必应——当然,你的“求”也少得可怜,无非是想多看一会儿书,或者晚餐想吃某样清淡菜品。
每每此时他就会非常开心的自己亲力亲为,而且书会买两本,在有空的时候和你一起看。
有时在深夜当他以为你睡着了会紧紧抱着你,将脸埋在你颈窝里时,你会听到他极轻的、近乎呢喃的低语:“对不起……林……对不起……”那声音里的痛苦和迷茫真实的让你无法分清他的目的。
但很快,你又会被自己心中升起的荒谬感和冷漠压下去。对不起?对不起什么呢?对不起他曾经对你的伤害?对不起他没能早点发现你身体的秘密?还是对不起……他无法给你一个“正常”的未来,甚至一个孩子?
这些“对不起”,对你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它们融化不了你心中经年累月冻结的坚冰,反而像落在冰面上的水滴,很快凝结,让表面变得更加光滑而冰冷。
你只是闭着眼,假装沉睡,呼吸平稳。在他看不见的黑暗里,你的手指,会无意识地、轻轻抚过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里,曾经被注入剥夺生育能力的药物,如今又被他滚烫的体液一次次冲刷。它空空如也,也注定会一直空荡下去。
你不知道这是幸运还是不幸,你明白这只是你无法改变的现实中一道新的枷锁。
而在这枷锁之下,你和见子琼之间这场扭曲的共生,似乎也进入了一个新的、更加粘稠而绝望的阶段。
————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大片明亮的光斑。你蜷在沙发一角,膝盖上摊着一本看到一半的园艺图鉴,目光却有些涣散地落在窗外。公寓里很安静,只有空调低低的送风声,和偶尔翻动书页的窸窣。
门铃突兀地响起。
你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没有动。书房的门几乎同时打开,见子琼快步走出,瞥了一眼监控屏幕,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先走到你身边,俯身,手掌按在你头顶轻柔的揉了揉你的头发,动作带着安抚,然后才转身去开门。
门开了一条缝。
外面的人似乎想说什么,但见子琼低沉冰冷的声音先一步响起:“你来干什么?”
没有回答。几秒令人窒息的沉默后,门被推开一些,一个身影略显僵硬地侧身挤了进来。
是望乡现。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亨利衫,棉质的,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衣服很合身,勾勒出薄而流畅的肌肉线条。深棕色的头发有些凌乱,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部分眉眼。他走进来先是飞快地扫了一眼客厅,在看见你后目光在你身上停留许久,随后笑颜如花的呼唤你:“林。”
“望乡现?”
“好久不见了林…”他想往你那走去却被见子琼拉住,“你他爸的什么意思?!”
看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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