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
赵通点到为止,江玉棠点头。
白岑这才拎着野兔上前:“吓死了,我以为我又毒发出现幻觉了。”
小丫头不都斯斯文文的?
她刚才好凶!
连狼都怕她!
白岑的一惊一乍,小丫头朝他呲牙。
白岑看明白了,唔,就是刚才那小家伙无疑了。
还真是个小姑娘!
呼~
白岑上前,虽然也有些不习惯她扎起来的马尾,但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手笔,估摸着不是容易事。
赵通笑了笑,他没白岑这么多事儿:“我先把野鸡和野兔烤了,小孩子估计都饿了。”
也是,白岑也不闹腾了。
赵通和白岑两人开始杀鸡,杀野兔,然后收拾收拾上架开始烤。
小丫头刚开始还是远远看着,皱着眉头;后来就越离越近,赵通的清风明月刀杀鸡很方便,白岑的剑确实长了点,不怎么好用,刚准备开口“老赵”,小丫头就上前,利索用匕首杀了野兔。
白岑:“……”
还挺有眼力价的!
白岑和赵通烤野兔和野鸡,小丫头又像一头听话的小狼一样,端端正正坐好,就坐在火堆前,歪着头看着。
因为年纪小,也不掩饰。
白岑几人都见到她馋得流口水,然后咽口水。
这场景实在有几分让人哭笑不得。
“晚些天亮,倒是可以直接把这些小孩子送下山,送到陶翁手中,但是问题没解决啊……”白岑一面烤鸡一面冷不丁来这么一句。
“吃小孩的妖怪,穿红衣服的女鬼,还有像陀螺一样攻击人的怪物,这些都还没遇到。”白岑轻叹:“还有陶翁说,这段时间,村里的小孩子一日失踪一个,到底还有那么些武林人士就在村子里,而且出了那么多事,村子里也早有防备,小孩子不会这么容易在家里失踪,这里面稀奇古怪的……”
白岑说完,顿了顿,又看向一旁端端正正坐好,已经看着烤鸡和烤兔子垂涎三尺的小丫头——“喏,还有这么一个小丫头,从哪里冒出来的都不知道,但同人接触过,手里的匕首磨得不成样子,就依稀能看得清‘阴山’两个字。”
“阴山?”江玉棠和赵通都意外。
匕首他们刚才都瞄过,磨损得很严重,有些东西早就看不清楚了。
上面的字也是残字,不知道他怎么猜到的。
白岑感慨:“翁伯不是一直在教我吗?这是叠写。”
叠写?
赵通和江玉棠都想起来,叠写,是留字的一种,就好比一张书信,它可能是叠写的第一张,也可能是叠写的第二张,都有可能。
也就是说,有些看起来奇奇怪怪的笔触,如果合在一起,可能就是一个词,一句话。
叠写必须要精准,否则核对不上。
所以赵通和江玉棠不认得不奇怪。
翁老爷子常年混迹朝中,是写密函的高手。
而这个匕首上的字,也用了叠写的方法,所以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
“……刚巧不巧,翁伯曾经教过我叠写,用的就正好是‘阴山’这两个字,所以我正好能一眼看出来,换了旁的还真不一定。”
白岑一面转着树枝,一面感叹:“但是可惜了,这‘阴山’两个字也判断不出来什么,估摸是地方?或者一个姓?”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兴许,就有这么一个复姓叫阴山的?”白岑开始发挥想象力。
江玉棠头大。
但赵通转着树枝,怕兔子被烤糊,比起白岑的无端猜测,他更注意的是野鸡和野兔会不会烤糊,不能吃了。
而一旁,江玉棠托腮,沉声道:“我好像听过,阴山派……”
阴山派?
一个门派?
白岑和赵通面面相觑,还真是没有江湖百晓通不知道的事。
“是好几年前的事。阴山派曾经是西南一带小有盛名的门派,最后一任掌门叫阴盛年,当初阴盛年凭借一招屠龙手享誉整个江湖。屠龙手用的武器,就是一把名叫屠龙的匕首……”
江玉棠说完,白岑和赵通两个人四只眼睛齐刷刷看向一旁小丫头憋在腰间的那枚匕首。
好家伙!
屠龙匕首啊,难怪杀起狼来一点都不带露怯的!
人家是屠龙用的!
白岑终于知道这丫头身上的气势是从何处来的了。
“后来呢?”赵通也好奇:“这么厉害的人物,不会无缘无故在江湖中销声匿迹吧?”
说到这里,江玉棠头大:“那一年,阴盛年陪妻子回娘家,好像妻子刚生完一个女儿,正是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时候。据说途径一座荒山,忽然遇见了滑坡泥石流。阴盛年虽然武功卓绝,但在这些灾害面前无能为力,好像,一家人都在滑坡泥石流里没了……”
江玉棠说完,三人面面相觑。
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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