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陈西荔拒绝用他攒下的钱交学费,陈墟青生了他姐一天的闷气。
晚上二姑打电话来,要来接爷爷和姐弟俩一起去d市,好照顾老人,也好让姐弟俩在快递店里帮忙,说现在有时候物流特别忙,到时候会给他们发工资。
第二日收拾好行李出发了。长途大巴开了三四个小时,驶入一片陌生的城区。
透过苍蓝的玻璃,能见大马路上车水马龙,一旁的绿化带笔直,高楼大厦林立。这是陈西荔第一次来到d市,比悦城要繁荣很多。
二姑家的两个儿子基本跟姐弟俩同龄,一个读高三,叫江泽;一个读高一,叫江裕。
房间就四个,爷爷平日里睡得早,跟他们年轻小辈作息不合,就自己住一间。
“西荔啊,你跟墟青住这间吧,这床是上下铺的,你住上铺,他住下铺。”二姑把一个房间的门推开。
“好,二姑辛苦了。”陈西荔能看出来这些被子枕头都是洗过的,还贴心地在上下铺都拉了厚实的床帘。
饭后,江泽江裕两兄弟拉着陈墟青去他们房间打手游,陈西荔先是自己洗了澡,帮爷爷打点好,才回房里。
陈西荔坐在椅子上玩了会手机,听见门响动,回头一看,见陈墟青进来,一身清凉水汽,他头发湿漉漉,凌乱,刚洗过澡。
“吹干头发再睡觉,客厅里有吹风筒。”
陈墟青直接无视她,拉开帘子就躺在床上,水雾洇湿枕头。
陈西荔皱眉,站起来,“这里不是自己家里,你看那枕巾都被你弄湿了。”
他没动,双手抱胸,唇抿得很紧。
“你还在生我气?”
“哼。”他鼻子里哼出一声。
“你起来吹头发,不然空调吹着要感冒,你别耍小孩子脾气了。”
“我才没有耍脾气,”陈墟青语气生硬,“你自己要去那么远的地方读大学,一年到头都不会回来,我给你点零花钱都不肯收。”
“就我跟爷爷在家里,要是爷爷还被姑姑接走,我就是一个人,孤零零的。”少年越说越委屈。
陈西荔就知道他还在反刍这件事,语气放软,把他从枕头上拉起,“那你要怎样?”
他坐起身,上半身跟探过身来的姐姐靠得很近,“这个暑假,你就多陪陪我和爷爷,可以吗?姐。”
“好。”
“那我会一直黏你。”
“……好。”
“你要纵容我,就这两个月了,姐姐。”
“……好。”
他这才满意,去客厅吹头发,吹风机嗡嗡响,不一会就回来。
她还在桌前玩手机,听见身后门反锁的声音,还有窸窣的布料摩擦声,回头一看,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了。
“你干什么?”
他在脱衣服,上衣已经套头脱下扔在一边衣架上,袒露一片少年紧致性感的薄肌。
“我习惯不穿衣服睡觉,”他无辜极了,“当然要脱掉。”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扭过头去不再看,“那你睡吧。”
可他偏不如她愿,“姐,你快过来,我发现床上有个小虫子。”
陈西荔拿了两张纸巾过去,“虫子在哪里?”
从床帘里面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陈西荔猛然被他一拽,整个人跌在他床上,一只膝盖跪碰在他的腿侧。
少年的肌理清晰,柠檬洗发水气息和清冽的体温扑面而来。
逼仄而幽暗的床铺上只有对方沉闷急促的呼吸,光线被遮住大半,她忽而觉得心脏如泵压的水,疯跳。
他把人继续往他那边拉,陈西荔重心不稳,整个人都扑在他身上。
两只手掌直接扣住姐姐的后腰。
“姐,别乱动,”他已经硬了,嚣张的性器勃起,裤子撑起鼓胀的弧度,“你说我可以黏着你。”
他黏着她,像麦芽糖,像小时候跟屁虫,把额头抵搭在她一侧肩膀,埋在她脖颈间深吸了一口,冷淡的山茶。
“那也不是这样黏。”她呼吸紊乱。
他没说话,只是唇一点一点去啄吻她薄脆的脖颈皮肤,淡青色的血管,吻得泛粉泛热。
陈西荔急着推他,却被人抱得更紧,“你安分点,这是二姑家,待会江泽江裕他们会随时过来,呀——”
耳垂忽而被他轻咬一口。
“他们不会来的,”少年躁动的欲望,在他唇齿间碾磨,“大家默认我们姐弟住一间,没有人会多想。”
“这是他们安排的,不是么?”
“姐姐,我好难受,硬得发疼,”他往她大腿上挺了挺腰,滚烫的体温,性器隔着裤子在撞她,快慰地喘了一声,“你能不能帮我?
她小臂撑住他的胸膛,推拒,“我不要。”
见姐姐不愿意,陈墟青并不恼,反而轻笑了声,攻守易势,少年裸露的上半身肉体极具侵略性地逼近,陈西荔被迫往后仰,两只掌心撑在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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