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布莱克没有动,挑眉道:“这种冒险对我而言有些太过,我没打算像一瓶打翻的番茄酱一样均匀抹在曼哈顿公路。”
陆长缨冲他假笑一下:“怎么会,我一向很关心清洁工人的劳动强度——别客气,这是我们社会|主义公民应该做的。。”
布莱克低下头,忽然笑了起来。
当摩托车轰鸣声再次在街头响起,陆长缨坐在后座,大声地在布莱克耳边喊道:“我不知道!你竟然如此!尊重!纽约州的!交通法规!”
这家伙竟然以她没有获得美国驾照而拒绝她试开他的爱车。
布莱克的声音闷闷地从头盔下传出:“我没打算被警车pull over(截停)。”
陆长缨:“……难道你从来没被警车截过?”
看他上次加速甩车的熟练度,显然经常在深夜街头和巡逻警车玩追逐竞赛。
布莱克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笑。
“这就是为什么不能被截停的原因,我还不打算同时失去驾照和摩托车。”
陆长缨:……
行吧,她明白了,这哥们违规驾驶记录太多,如果被警察抓到,就等着给警局贡献逮捕令kpi吧。
疾速行驶中,陆长缨紧紧抱着布莱克的腰,头盔下的长发被风吹得散乱,几乎是狼狈的,却有种莫名的轻松。
就仿佛一直沉甸甸压在心头的巨石,在狂风中化作碎石,碎石又变沙砾,最终消散无踪。
陆长缨忽然松开一只手,在夜风中高高扬起,感受风在指尖滑过,几乎变成了实体。
“你是在为警车领路吗?”
布莱克从后视镜中看到她的动作,忽然问道。
陆长缨大笑起来:“不,我在展开风帆!”
她直起身催促道:“加速,转舵,暴风雨就要来了!”
布莱克冷静地说:“暴风雨没有来,但警察来了。”
话音未落,警灯特有的红蓝双色灯光映在摩托车后视镜上,随之警笛拉响,一辆巡逻警车追了上来。
陆长缨回头看了一眼,对布莱克说:“真遗憾,是你的驾照杀手。”
布莱克哼笑一声:“抓紧。”
随后他加大油门,轰鸣声骤然提升一个等级,这辆老式重型摩托车如离弦之箭般,骤然加速冲了出去!
深夜无人街头,再次上演猫和老鼠的竞速追逐战。
巡警大概是早就注意到了这辆摩托车,一路猛踩油门,咬得很紧,势要将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抓住。
而布莱克仗着改装摩托车的优越性能,在大街小巷中疾速穿梭。
街边醉汉醉醺醺地大笑道:“上啊条子!别让那个狗娘养的跑了!”
摩托车在他面前疾驰而过,后座乘客抬起一只手,冲醉汉比了个中指。
不幸的是,巡警对地形更熟,每每在双方拉开距离后,又锲而不舍地追上来,在摩托车后阴魂不散。
摩托车再次加速,然而在一夜疾驰后,油箱开始亮起油量不足的红灯。
布莱克扫了一眼仪表盘,将油门拧到最大,轰鸣声中,摩托车猛地右拐,暂时甩开了警车。
警车内,驾驶座的巡警叼着甜甜圈,不屑道:“浪费时间。”
副驾的巡警打了个哈欠,催促道:“截停他,我已经等不及回去睡觉了。”
然而,当警车拐过路口时,却没有看到摩托车的踪影。
两个巡警对视一眼,坐直了身体,死死盯着窗外夜景,那辆该死的摩托车跑不了多远!
一条不起眼的小巷,红蓝灯光闪过昏暗巷口。
当警笛声远去,小巷阴影中,陆长缨走了出来,在她身后,是推着摩托车的布莱克。
“疤面煞星?阿尔帕西诺?”
陆长缨似笑非笑地看向布莱克:“但看上去更像是迈阿密风云。”
布莱克说:“你想要的冒险,不是吗?”
陆长缨盯着他,慢吞吞地说:“需要我表示感谢吗,安全绳先生?”
布莱克欣然道:“不客气。”
陆长缨:……
她需要重新认识一遍布莱克。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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