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看到凯蒂回来只来得及说:“安德森可真适合这套赛服!他看上去太帅了!”
乔治娜看了眼脸色难看的凯蒂,挪出一个空位。
凯蒂重重坐下去,从鼻子喷出一口气:“我只是不想浪费门票。”
乔治娜耸了耸肩:“也许你是对的。”
此时,在运动员入场通道的两边,啦啦队列成两队,边跳边挥舞手上的彩球。
陆长缨跳得认真,露出呲牙笑容时也很认真,每一个动作都一丝不苟。
但当她看到出场球员中的某个家伙在跑动过程中刻意扭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头盔前比划出敬礼姿势——
这家伙是在sate她眼皮上两坨蓝色亮片眼影,还是在sate她脸蛋上的两坨橘红腮红?
挑衅,这一定是挑衅!
陆长缨面无表情地继续呲牙,继续原地蹦蹦跳跳,继续用力地甩动彩球。
她真是为申请大学付出了太多。
所幸比赛很快就正式开始,拉拉队员退到场边,转身面向观众席,用热情的笑容和热烈的动作来鼓舞支持者们的士气,让他们更大声地为场上球队加油助威。
不仅是观众在喊,啦啦队也在喊口号。
当己方处于上风时,啦啦队就喊:“wow!awe!卢克森队超级无敌棒!”
当对手组织一波猛烈攻势时,啦啦队的口号就换成:“防守,阻击,卢克森队总会赢!”
陆长缨喊得声嘶力竭,在短暂的休息间歇,她抓起水瓶,吨吨吨地灌水。
这时候也不用担心上卫生间的问题了,因为她体内的水分都变成汗排出体外。尽管气温不算很热,而她穿得也很少,但持续的高强度运动依旧将体温拉升到汗流浃背的地步。
她现在很怀疑,脸上的浓妆是不是已经被汗糊成调色盘。
不过这不算什么大问题,没人会注意到这一点,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赛场上。
陆长缨还是第一次现场观看橄榄球比赛。
之前尽管她多次趁着橄榄球比赛的机会摆摊挣钱,但那只是在场外,场内的热闹与她无关。
这一次,她终于走进了球场,亲眼目睹这项美利坚国|□□动。
美国人爱死橄榄球了,他们甚至将football留给了橄榄球,而足球只能用er。尽管与足球相比,橄榄球从来都不用脚踢,foot得毫无根据。
而橄榄球也很符合美国的气质——暴力,粗狂,与敏感纤细的欧洲表亲截然相反。
甚至这不像是什么体育比赛,更像是合法的斗殴。
陆长缨眼睁睁看着在距离她不到三十二英尺的地方,当穿着红白赛服的卢克森球员正要伸手接球时,穿着黄绿赛服的布鲁克林高中球员从刺斜里猛地冲了过来,将对方一头撞倒在地!
而与此同时,在另一边,卢克森球员压低身体狂奔,重重用肩膀撞飞了挡在路上的布鲁克林高中球员!
混乱,完全是群架式的混乱。
足够野蛮,也足够暴力,让人忍不住怀疑如果没有那些厚实坚硬的护具的话,是不是每分钟都要用担架从场上抬下来几个骨折或脑震荡的家伙。
陆长缨看得嘴角抽搐,特别当一群球员乌央乌央地从她面前跑过去时,不太像人类,倒像是一群横冲直撞的巨兽。
而安德森就在这群巨兽中。
他看上去如鱼得水极了,熟稔地在敌人的包夹中穿行,像一尾强壮的泥鳅,无论对手派出多少防守组的大块头来围追堵截,他总能找到空隙。
然后,扬手将橄榄球扔出,一记精准而致命的长传。
“
卢克森得分!七分!”
解说员亢奋地吼道:“又是安德森!他就是今晚的vp!”
全场卢克森的支持者吼了起来,山呼海啸,只有一个名字——
“安德森!安德森!安德森!”
安德森转身面向看台,高举双臂,迎接属于他的时刻。
陆长缨陌生而惊奇地看着场上那个穿着厚重赛服的家伙,仿佛重新认识了一遍他。
作为赛场的掌控者,安德森忽然变得魅力十足,甚至有些过于有魅力。
陆长缨背后的看台上有人激动得痛哭失声,哽咽大喊:“安德森我爱你!”
……也不止是女生在喊。
“快来!我们得分了!”
听到塞琳娜的喊声,陆长缨默默叹了口气,但还是第一个积极响应:“没问题!”
她快速跑到场边卧倒,双手撑地,动作标准地做起了俯卧撑。
七分,七个俯卧撑。
每次卢克森球队得分,啦啦队员都得做分数对应数量的俯卧撑。球队得分越多,她们就做得越多。
陆长缨手臂发力,撑起身体,然后再来一个。汗水砸在草地上,一滴又一滴。
——所以为什么安德森得分,反而是她要被罚俯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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