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就这种让人绝望的场景。
陆长缨环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在心里嘀咕这大概只是一次意外吧……
她转过身,从地上随便捡了个球,拿在手上掂了掂,抬手抛球,用力挥动球拍,网球砸在墙上,一声干脆利落的“砰”。
陆长缨练得专心,然而,就在她挥拍的时候,又一颗网球以同样的角度砸了过来!
而这颗球的力度甚至比上一次还要大!
陆长缨趔趄一下,很快站稳身体,她顾不上身体的疼痛,迅速朝球砸来的方向看去。
依旧一片混乱。
依旧没有可疑目标。
陆长缨眯起眼睛,仔仔细细扫视一遍,视线在某个地方顿了一顿,又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换了个位置,和之前一样,继续进行基础练习。
砰。
砰。
砰。
网球砸在墙上,发出单调而有规律的声音,像是节拍器,在闹哄哄的球场中清晰可闻。
枯燥的声音,枯燥的动作,更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不管是对于哪一方而言。
再一次挥拍,陆长缨余光扫到一道快速掠过的绿色影子,她放弃面前反弹回来的网球,毫不犹豫地转身,挥拍——
“砰!”
那颗突如其来的网球在行进途中毫无预兆遇到阻碍,猛然横斜弹飞,发出巨大而突兀的声响。
所有人都被这毫无预兆的一幕惊到,下意识停下手中动作,场内除了网球弹在地上的声音外,一时间安静得过分。
陆长缨没有在乎那些视线,不紧不慢地放下手中网球拍。
隔着数名学生,她的目光精准锁定网球场另一侧的两人。
而对方似乎也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快,手中的球拍没来得及放下,脸上还挂着得逞的笑。
达伦,以及鲁本斯。
在结束了为期两周的休养后,虽然没能找出过敏源,但他们还是返回了校园,并恢复了体育课。
不过很显然,除了支付高昂的医药费外,他们没能从体育课上学到点什么。
陆长缨穿过人群,快步走过去,很不客气地用球拍指着达伦和鲁本斯开骂:“如果你们在网球课上只学会了将球打向人,你们为什么不去动物园和大猩猩对着扔大便?我相信大猩猩都比你们更懂什么是体育精神!”
达伦脸上涨红,想要做点什么,但碍于此前陆长缨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到底什么都没敢做。
但鲁本斯就不一样了。
他上前一步,一把攥住陆长缨的球拍,用力去扯,想要丢到地上。
但让鲁本斯意外的是,他没能扯动。
不过鲁本斯很快就将这个小插曲抛到脑后,凶狠地恐吓道:“嘿,你想干什么,亚洲小妞,你知道你给自己惹了多大麻烦吗?!”
陆长缨毫不示弱,呛道:“我可不觉得自己惹了麻烦,不过我猜你一定不知道你惹的是谁!”
鲁本斯轻蔑一笑:“谁?chk?chaan?还是asian bitch?别以为用杰弗里先生就能吓到我,我可不是达伦那个胆小鬼。”
达伦听到这话后,抗议地插了一句:“谁是胆小鬼!”
鲁本斯不理他,眼睛盯着陆长缨,居高临下地露出威胁的表情。
“你最好小心点,今天只是一个开始,你不会想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的。”
陆长缨不怒反笑:“不,我很好奇,除了在网球课上偷袭之外,你们还能做些什么?”
她嘲讽地嗤了一声:“如果不是我发现了,你们难道要继续像地洞里的耗子一样躲在人群里吗?”
达伦不甘示弱,连忙反驳道:“我们会把你打到哭!”
陆长缨收起笑容,冷冷看了他一眼:“那就让我们看一看,最后到底谁会哭!”
这时,体育老师拨开看热闹的学生挤了进来,呵斥道:“嘿,你们在干什么?!”
面对老师,鲁本斯迅速换了一副友善的面孔,笑着说:“别紧张,误会,只是误会。”
体育老师皱着眉问道:“什么误会?”
鲁本斯指了指陆长缨,一脸无辜地对体育老师说:“我们不小心把球打到了球场另一边,可能是碰到了她吧——您知道的,在网球场上这种事经常会发生——这位亚洲同学竟然坚称我们在故意攻击她,简直太荒谬了,她甚至来威胁我们。”
达伦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急忙跟上:“是的,是的,就是这样,她实在太过于敏感了!”
他夸张地摊开双手,比划着周围的学生。
“如果每个人都像她一样脆弱的话,那么我们就无法练习网球,毕竟谁能保证在练球时一定不会碰到其他人呢?”
体育老师半信半疑,显然,在一个堪称瘦弱的亚洲女生和两个强壮的白人男生之间,任何人都不会相信后者是弱势方。
“嘿,女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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