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我们没什么。”
林双想转身回家, 可这样的行为让他觉得丢脸,以至于他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
一分钟后,徐维昭从座位上站起来,把他手上的东西拿过来随手放在桌子上。
“我需要他母亲的帮助, 等研发会之后, 我会让他离开的。”
她轻易地把人抱起来放在办公桌子上, 低头安抚性地亲了亲他的嘴角, “听话,我们还是跟之前一样。”
徐维昭符合商人的特性, 小心眼, 睚眦必报,同时无论什么手段只要能达到目的就行。
“这样正常吗?”
“你在说什么?”徐维昭微微眯眼。
林双推着她的手臂想要离开, 紧紧抿唇没有说话。
凭什么这样,因为能利用所以要委屈他。
他那点力气压根没有什么用,被女人强制按在桌子上,眼泪也嗒嗒地落了下来。
“我不要你那样, 你现在就让他走。”
徐维昭顿了顿,盯着他哭的模样, 用纸巾帮他擦了擦眼泪。
“因为这事哭什么。”她低垂着眼,指腹摩挲着他滑嫩的皮肤,“按你说的那样可以, 不过让他离开公司现在还不行。”
“别哭了。”
徐维昭见他不像一时半会能停下来,只好把人抱起来走到办公椅上, 抱到怀里,抬头看了一眼电脑,?继续帮他擦着眼泪。
电脑上是一个研究报告,此刻已经被翻到了最低端。
现在显示的是晚上七点五十。
林双坐在女人的腿上, 脸也埋在她的怀里,肩膀轻轻发颤,细细的抽噎声时不时出现。
他的双手紧紧抱着女人的脖颈,眼泪也打湿了肩膀处的衣服。
徐维昭等了一会儿,等他平静下来一点这才轻轻把人从她怀里拉扯出来一点,低眸看着他发红的脸蛋,还有湿濡的漂亮眼睛,把他的脸轻轻抬起来低头亲了亲。
“之前什么没发现你这么喜欢哭?”
即便在床上受不了也只会咬唇不吭声,最后也只会冒出一点声音。
林双不吭声,低垂着眼眸不看人。
徐维昭没有理会他这态度,轻轻揉着他的腰身,轻易地撬开他的唇齿。
因为哭泣,他的脸蛋很热,连带着身体也热了起来。
林双轻声唔了几声,想要呼吸时推了推她的肩膀,舌尖却被缠得更紧。
女人的手顺着他的腰线滑下去,探进松垮的裤腰,另外一只手则按在他的后背上抚摸。
他张着嘴却喘不过气来,脑子里空白一片,完全不知道女人在他身上做了什么。
直到他露出肩头来,林双这才反应过来。
“妻主……”
此刻,女人埋在他的锁骨处亲吻,双手随意摆弄着怀里的身子,看到里面露出的蕾丝小衣,像是被愉悦到了一样亲了亲他的脸颊。
“还在公司。”他浑身抖了抖。
“不会有人进来。”
林双轻轻咬唇,想到女人刚刚的妥协承诺,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温顺地环住女人的脖颈以做支撑点。
办公桌上的东西被拂开留下大片的空间来,冰凉的表层凉得他下意识瑟缩身体。
办公室内的卷帘已经被拉了起来,林双甚至能够看到外面的人走动经过。
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半躺在办公桌上衣裳凌乱的林双。
他长得很漂亮,既清纯?带着人夫身上该有的包容和成熟,越来越泛红的脸颊和从又齿溢散出来的声音。
林双几乎时时刻刻紧绷着身体。
每次窗户经过一个人,林双就会被吓得哭出来,不敢露出脸来紧紧埋在女人的怀里。
伴随着门又突然的敲门声,林双低低惊呼一声,黏湿的身体紧紧贴在女人身上发抖,漂亮的眼睛里布满难堪崩溃。
办公室里的灯很亮,林双根本没有地方遮掩自己,女人身上灼灼的气息和粗喘的呼吸让他太过敏感,鼻尖都是那种事情的气味。
只要人一进来,就会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他很快会变成别人又中放浪饥渴的人夫,勾着女人在办公室里就做出这种没皮没脸的事情来。
林双?羞?气,薄薄的脸皮让他始终保持清醒和警惕,敲门声让他完全忘记了身体上的酸痛和酥软。
女人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腰,示意他放松一点,低头亲吻着他的脸颊,没有理会外面的敲门声。
她抓着这难得的机会压着人在办公室里欺负,格外享受他此刻的羞耻和紧绷的情绪。
压着这位保守漂亮的夫郎在这种地方,无疑是最为刺激的一点。
徐维昭骨子里慢慢溢散出隐秘的兴奋感,格外乐意见到他这副放浪无意识的模样,不再是之前那个矜贵清冷的白月光。
只要他不听话,一样能把他关在家里仔细教训一番。
她脑子里不断回想着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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