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画家拍卖品,估值最多在六位数,不过其中有一幅格外显眼,达到了七位数。
许慎语一针见血地戳穿:“肯定有求于咱们家。”
外人是不会为了一个十岁的孩子生日而一掷百万的。
黎橙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他,不懂他的意思但不妨碍觉得他好厉害。
许凉凉把那幅画单独挑出来放在了一边,这种过于贵重的就要交给许成封处理了。
有亲人帮忙,拆礼物的效率很高。
许凉凉抽空登上了许久不用的直播号,连续摆动手指头,一口气在群里发了好几个大红包。
一下子炸开了沉寂多天的网络页面。
潜水的粉丝陆陆续续出现,手机没一会儿就被熟悉的id刷屏了。
每个人都在焦急询问许凉凉最近的情况。
许凉凉统一回复:“谢谢大家,我很好。”
她已经彻底告别了“因为被追捧而自得,因为被抹黑而失落”的阶段。
心境前所未有的开阔。
对隔着屏幕一直支持她的这些人,她永远感恩于心。
许凉凉没有公布自己的生日,只把它当成一次最普通的叙旧,在群里发了个灿烂的笑脸:“我升初中啦!有时间再给大家直播。”
感谢每位友善的网友曾经给予过的温暖力量,情绪真实地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想要生活变得更美好,不能仅仅依赖外力,必须自己竭尽所能地去创造。
她再也不会让自己陷入负面情绪中了。
礼物拆到了十一点后,活泼如黎狸,麻木到失了乐趣,她觉得自己像个无情的拆盒机器,再漂亮的东西也看腻了。
拆空了大半个房间,怎么没被邀请的人也送了礼,有钱人的钱真烧得慌。
“睡觉吧!睡觉吧!”
许观棋和许慎语也终于支撑不住困倦,各自回了房间。
黎狸拖着黎橙,依旧跑去和许凉凉挤。
入睡前,许凉凉将陆冬至送的玉盒放在了枕边,一旁还摆着那块手表。
陆惊蛰做的翻糖蛋糕则被她早就摆进了冰箱里冷藏。
许凉凉试过将手表放进盒子里,很快就滑出来了,耳钉之类的小首饰放进去会间歇性地叮叮作响,只能拿出来。
好像除了陆惊蛰,任何东西真的都放不进去。
黎狸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眼皮耷拉,已经没力气去追问表妹这些奇怪的举动了。
许凉凉放弃了尝试,关了灯,躺在她的旁边,准备睡觉。
手机这时却突兀地响起。
许凉凉想起自己忘了打开静音模式,这么晚来打扰,想必是某个朋友到家后在给她打电话报平安。
不过,也可能是陆惊蛰。
许凉凉飞快伸手拿起手机,打开却发现是简伯丞的视频头像在闪动。
国内外是有时差的。
十一点半,许凉凉接起视频,黑暗的视野很快明亮起来,房间里出现了简伯丞那张无比清晰的脸。
无论见过多少次,对着这张脸,许凉凉还是会怔忪。
简伯丞也愣了几秒,而后看着对面漆黑一片的环境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啊凉凉,打扰你睡觉了。”
许凉凉摸索小夜灯,打开:“没关系。”
她知道简伯丞打视频的来意。
对方咳嗽一声:“抱歉,这么晚才为你送上祝福。”
视频里他的脸过于苍白,许凉凉不由担心:“你生病了吗?”
简伯丞连忙解释自己前些天感染了病毒,治疗了半个月,身体才好转:“抱歉,我原本计划回趟国,和同学们一起为你庆生的。”
他连续道歉,心情看起来十分低落,许凉凉立即安慰:“你从国外寄来的礼物我已经收到了。”
是一件很漂亮的瓷雕,美丽却极容易破碎,简伯丞精心包装好后,一定又再三叮嘱过托运公司,才能让它漂洋过海,完好无损地到达许凉凉手里。
简伯丞小心翼翼地问她:“你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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