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看着云秀倒腾了一会儿倒真是给他妥帖地更换好了常服,挑眉道:“什么时候学的?”
“皇上不知道的时候。”云秀没好气地拍了康熙胸前一下,随后又抬起眼瞬间换了副可怜巴巴的表情说:“皇上待会儿别太训他们了,他们两个一路也辛苦,真要训明儿再说吧。”
康熙笑了,捏了捏她的脸颊道:“谁说朕要训他们了,走吧。”
说罢,他率先挑起了帘子阔步往外头去了。
胤禛和胤禩兄弟俩也在外头嘀嘀咕咕,见康熙出来了赶忙站好。
“皇阿玛。”
康熙随意地摆了摆手坐下,随后云秀也挑了帘子从里头出来了,给胤禛和胤禩递了个放心的眼神。
胤禩会意,立刻上前两步说道:“皇阿玛,此次河南之行,儿臣们办地糊涂,辜负您的期望了。”
康熙端着茶,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们一眼。
“你们两个本就是协同太子办案,倒也谈不上什么失望不失望。”
胤禛抿唇,有点拿不准康熙的意思,皇阿玛的意思是在责备他们有些越过太子了,还是在替他们开脱?
云秀也瞪了康熙一眼,在里头说的好好的,怎么出来又阴阳怪气了。
康熙安抚地拍了拍云秀,招手让胤禛和胤禩坐下。
“你们两个办差认真,这些朕都知道,河南的事牵涉者众多,非你们几个孩子能料理地明白的,便就到此为止。”康熙淡淡地说道:“剩下的事尚书房的大臣们会商议处置,太子在河南也会便宜行事。”
“皇阿玛——”胤禛忍不住开口,话刚出口却又被康熙抬手止住了。
“朕知道你要说什么。”康熙瞧着胤禛紧绷的小脸,颇有些循循善诱地说道:“只是胤禛,许多道理你如今还并不明白,只是你要记住了凡事以大局为重,以江山稳固为重,明白吗?”
胤禛抿唇不言,胤禩眼睛嘀哩咕噜地转,赶紧拽了拽胤禛的袖子说道:“皇阿玛,儿臣和四哥都受教了。”
康熙看向胤禛,父子俩就这么静静地对峙了片刻,最终胤禛还是败下阵来垂头道:“儿臣知道了。”
“明白就好,此事太子所为虽然也有不妥当之处,但在这大局上就要比你们两个看地明白许多。”康熙最后一锤定音道:“行了,剩下的事朕自会料理,你们两个既回来了便好好读书,少让你们额娘操心。”
不论如何,康熙还是相对维护太子的。
“还有胤禛,朕方才听你额娘说在同你说你的婚事,怎么,你自己有中意的人选了?”
康熙转了话题,神情也和缓了许多,带着些笑意问道。
胤禛此时更没什么心思说这些了,云秀见状赶忙接过话来,笑着说:“皇上,胤禛刚回来什么也不清楚,倒是有人向臣妾好生推荐了一个,臣妾和胤禛还没拿定主意,您听一听?”
康熙来了兴趣问是谁。
“端敏公主的女儿,塔娜郡主。”云秀笑眯眯地说:“您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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