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并没有多留,回家后,她也恢复了跟孙权通话的频率。
孙权是一个定时炸弹,她太害怕了。
也是她当年犯了错,自私地想要孙权一辈子的永恒的特殊,害他变成这样的偏执狂。
及时止损也是悬崖勒马。
她真的,控制得了孙权吗。
能说服他,结束这段关系,回归正常吗?
他曾说过,她想恢复就恢复罢。
那现在呢?
暑假,她终于回了家。
七月的南方到了最难熬的时候,电风扇吱吱呀呀转着,送来的是温吞的风。热源来自身后——孙权抱住她,整个人贴上来,脸埋进她的后颈,呼吸又深又沉,手臂箍在腰间,生怕她如雪糕在太阳下化掉。
姐,你终于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
孙权笑得开心,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孙虎不知道为什么骨折进了医院修养。
当她提出恢复关系那刻,孙权的表情僵住半秒,又轻轻微笑。
“姐,可是我觉得我们现在很好啊?明年我就可以跟你一个学校,到时候天天见面,你不会孤单。至于那个人,你也不用担心,他不会烦到你的。姐,对了…你回来都没有问我过得怎么样,你看…我的背,前几天摔到了,流了很多血,好痛的。姐姐,你帮我清理一下伤口吧。”
他脱掉了上衣,露出挫伤一片的脊背,看上去不像是摔倒的,反而是打架被人用东西锤的。
阿广倒吸一口气,复杂的情绪蔓延。
不知道是担心多,还是害怕多。
关系没有断掉,他们又恢复了那样的关系。
他强吻了她,在她上药的时候。
理由是把他弄痛了,姐姐很坏,所以受罚。
她不是一个好姐姐,即便已经说好要断掉关系,但还是在他的舌头下卸掉了力。
“孙权,别…”她意识清醒片刻便又被孙权按回。
姐姐,你真的…真的很混蛋。
孙权心底一片凄凉。
整个暑假,他们的做爱像一场漫长的溺水。
孙权总是很早就醒来,在阿广还熟睡时就贴过去,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抵着跳动的脉搏。他会安静地待很久,只让呼吸慢慢变重,直到阿广被那温热的气息弄醒,迷迷糊糊地翻过身。
“姐。”他叫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像在确认她还在这里。
然后他就会吻上来。没有前奏,甚至不是试探,是已经确认过千万次、熟稔到骨血里的索取。
他已经知道,她的身体离不开他。
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勾着她的舌头纠缠。阿广还没完全清醒,身体却已经先于意识接纳了他——腿分开,腰微微抬起,配合他褪下自己内裤的动作。
孙权进入的时候总是很慢。龟头抵着穴口磨蹭,沾满她分泌的汁液,却不急着推进。他用那种几乎称得上虔诚的目光看着她,看她被磨得受不了、自己挺腰吞进去的瞬间。
然后他会笑,眼睛里盛满痴迷与得逞的快乐。
“姐好急啊。”
说的好像是她馋他的身子。
阿广踹他,脚踝却被他握住,顺势将她的腿架到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闷哼一声,指甲陷进他后背。
暑假的白天很长,窗帘永远拉得严实。房间里只有空调嗡嗡的低鸣,和他们交缠的喘息。
孙权不知疲倦,射过一次,套子摘下随手扔进床边的垃圾桶,很快又硬了。他重新套上一只,从背后抱住她,阴茎从臀缝蹭进去,抵着还在痉挛的穴口往里顶。
“姐,你好湿。”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闷在喉咙里。“是不是一直在等我来操?”
阿广不回话,只是塌下腰,把脸埋进枕头。
孙权便不再问了。
他沉默地动,一下比一下深,手掌从腰侧探到前面,拨开湿润的阴唇,揉那颗已经挺立的肉蒂。
快感堆积得太快,阿广咬着枕头还是漏出呻吟。他听到那声音就兴奋,抽插更重更急,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啪啪的水声黏腻地混在一起。
高潮来时她浑身都在抖。孙权俯下身,从背后环抱住她,阴茎还埋在深处,感受她一下下剧烈地收缩。他吻她的后颈,一下,两下。
很温柔,他好像在小声地说:
姐,对不起。
阿广知道他在道歉什么。
——对不起让你陷进来。
——对不起我没办法放手。
——对不起,姐姐,你逃不掉了。
这些话他从来没说出口。他只是更用力地抱紧她,重新开始抽动。
她竟然再一次沉沦在这样的快乐里,甚至来不及自厌,
什么时候,她的身体竟然如此离不开他。
小小的意外倒是突然发生了,家里的空调坏了。
分明是刚装不到一年——阿广一直在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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