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
他问:“怎么不对劲?你今日受委屈,我陪你吃饭,给你买首饰,就当哄你,不是很正常么?”
“就是哄我这件事不对劲,原来你是这么温柔的人吗?”她看着他问。
温霁安一笑,抚着她的脸道:“那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许流玉道:“皇上的好臣子,祖父的好孙子,家族的未来……然后也算个很不错的丈夫,大方。”
“不算好情人吗?”他问。
许流玉被他问住了,她没往这方面想过,最主要是,他今日是怎么了,突然问这种问题。
他敢问,她却不敢回,她家中好早就打听到他与公主的事,她也清楚他为公主弃文从武,为公主十年如一日奋发图强,她甚至觉得若北辽可汗早死两个月,他估计都不会成亲……总之,找个人成亲是为人子的义务,是成家立业、传宗接代的需要,而一雪国耻、接回公主,是压在心底的愿望和信仰。
她深知这一点,正好自己当初也是对一切死了心,便想如此也好,她会做一个好妻子,绝不戳他伤疤、过问他心中的怀念与伤痛,而她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他却发神经,要来和她谈情。
情什么啊,他是刚才太舒爽畅快了吧,所以信口就想风花雪月、谈情说爱。
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他要是痴情到底,她倒对他敬佩。
她回道:“算好情人啊,床上可厉害,要真日日欢好,得丢掉我半条命。”
温霁安向来知道她善撩人,却还总被她诱|惑,她这回答不是他心里想的,却又让他百爪挠心,蠢蠢欲动。
“哪里是你丢命,分明是我丢命。”他说着,一手抚着她,吻向她唇间,将她捞过来贴向自己。
见他不像闹着玩,她问:“你做什么呢?”
“再躺一会儿,然后去醉香楼吃饭。”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抵靠,推进。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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