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坏的。
郑明珠摇摇头,不愿多说,她岔开话题:“过几日,我会向椒房殿请示,允我出宫照拂晋王的起居。”
“皇后不会允许我独往,郑兰大约会同去。”
“不行。”
萧姜斩钉截铁地拒绝。
“过些日子,是晋王母妃的阴寿。为什么不行?”郑明珠面露疑惑。
萧姜握紧手中的竹简,并未多解释:“只需在卫夫人阴寿那日出宫即可。”
“你放心吧。我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郑明珠无奈地看着萧姜,“我知道你担心前程。我又何尝不是殚精竭虑,会小心谨慎的。”
“出宫后,在晋王府停留多久。”
萧姜知道此事多说无益,转而问道。
“半月总是要的。”
话罢,郑明珠便见萧姜的视线冷冷照过来。这些时日由医士诊治,他的眼神不再似往常那样空洞,总能精准找到她的位置。
他到底没多说什么,只道:
“尽早回来。”
- -
三日后,郑明珠与郑兰坐上出宫的车马,前往晋王府。路上,郑兰虽未表露出不满的态度,但郑明珠仍能看出来,她不想出宫。
自她们上次来到晋王府常住,府中的两间空房便一直替她们备着。
郑兰进府之后,也没有多问什么,便躲在自己房里,见不到半个人影。
从前,郑明珠还会怀疑郑兰是不是有什么旁的心思。这次倒证实了,这人对萧玉殊,的确是没心思的。
“从前,二姑娘与几位皇子皆相处融洽,待晋王殿下也算关心殷切。”
“难道,二姑娘当真无意于日后的中宫之位?”连思绣都觉得奇怪,大着胆量,压低声音嘀咕。
“我这个妹妹,自来心思重。说话七句真三句假。”
郑明珠也不想探寻她的心思。
二人来到晋王平日里处理政务的书房外,不料迎面撞见卫大监。
对方率先行礼问安,面带笑意:“郑姑娘万安。”
“殿下今日在官署与太尉、丞相商议政事,怕要天黑才回来。”
郑明珠见这人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态度,禁不住打趣:“多谢大监告知。”
“只是,大监如今待我,倒与从前不同了。”
卫监轻笑两声,眉目间有种放任自流的无奈:“情势无可转也。”
“从前对姑娘多有得罪,还望姑娘海涵。”
郑明珠微微颔首,两厢错身,各自离去。
顺势而为,未必不是好选择。
- -
点点星子攀上薄暮,缺月夜,府内安静清宁,唯闻鸟虫低鸣。
戌时过半,萧玉殊踏着月色归来。
午后处理过各州郡的奏表,随后便被唤去官署,商议越地治辖之事。
郭丞相为当今圣上亲自提拔,是寒门士子出身,但手底下的人无不来自公卿世家。往日的权利,不过是圣上给的。
如今圣上病倒了,他倒明白激流勇退的道理。数次向太尉、皇后请辞,但郑氏没有答允。在这之后,再没忤逆过郑氏,在朝中装聋作哑。
今日议政,自然也都点头附和。
郑太尉连续几个时辰的诘问、敲打,明里暗里的训教。任是自幼遵循明哲保身之道的萧玉殊,也免不了感觉心力交瘁。
既踏上这条路,萧玉殊不会后悔。
只是日后,若有子嗣……
该如何保全她,如何保全他们的孩儿,而不被人利用。
萧玉殊脚步沉而缓,他握紧腰间佩剑,平和的目光中第一次涌现几分戾气。
作者有话说:
无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