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暖,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听不清。
郑明珠缓缓走近。
“…娘,我饿…不想死。”
郑明珠回过身,拿起一张剩下的白饼,放在那女子身前。只是人已神志不清了,说着胡话,连吃东西的气力也没有。
她别开目光,转身回到榻上:“没什么威胁,睡吧。”
活不了多久,早死也是个解脱。
“嗯。”
榻间地方就那么大,容两个人着实有些挤。
郑明珠才卧下,萧姜便紧贴着她躺在另一侧。手臂紧紧挨着,男子的肌骨不够柔软,硌着肉生疼。
翻身时,两手也免不了触碰。
也不知为什么,自方才萧姜躺在她身旁那一刻,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惶惶和排斥。
覆去翻来两刻钟,郑明珠终于忍不了,坐起身将人往外推:“你离我远点。”
半个身子悬在空中,萧姜没说什么,闭上双目。
夜已深,两人沉沉睡去。
月上柳梢,迷梦也悄然而至。
郑明珠深陷于梦魇,又瞧见了那座巍峨高大的宫宇。
甘露殿新修,堂皇富丽。
新帝登基时更换了赤明绸,随风飘荡在殿前。
她立在殿外,等待着回复。
不多时,庞春从殿内出来,低声嘱托着:“大姑娘,回去吧。”
“陛下政务繁忙,现下没空见您。”
郑明珠闻言,转身离开。
消沉了几个月,总算是想通了些事。她不是为着自己活的,她该做本应做的事。
前几日,最后向琼州送了一封书信。心也静了下来。
也不知,到底是想通了,还是抑得更深。
太后见她整日消沉,已接了郑兰进宫。
偏这个时候,萧姜已好些日子不肯见她。郑明珠自知情势不妙,却也没认真想法子。窝在文星殿里,一待便是好几日。
思绣整日里替她急,出了无数个主意。她也不为所动。
“姑娘,世上哪有两全的好事。到了这个时候,就不能想着全身而退…”
思绣看穿了她的心思。
若是真成了皇后或嫔御,这辈子就算死,魂魄也只能留在未央宫。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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