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汁的香味越来越浓。
沉昭口中尽是淡淡甜味,鼻端萦绕着她温热肌肤的幽香。他从前隔着窗,只能看见她如何抚摸自己的身体,如今那团柔软正沉在他掌中,每一寸颤动都由他的唇舌引起。
玉娘靠在狐裘上,腿脚渐渐发软,头脑昏昏沉沉。
她也不知道这一切究竟算什么。
分明只是要将那些东西吸出来,可那颗敏感的乳尖被他含在口中反复吮弄,酸胀退去之后,快意竟越来越鲜明。
每当他舌尖卷过顶端,她腰腹便会不自觉绷紧。每当他吸得更深,那股湿热的吸力便像穿透了整团乳房,牵着一根看不见的细线,直直扯进她小腹深处。
“阿昭……够了……”她的声音不知何时已染上一丝情欲的沙哑。
原本扶在他肩头的手不知何时滑到了他脑后,手指陷进浓黑发丝间。
起初像是要将人推开,可沉昭稍一松口,她的指尖便下意识收紧,反而将他的脸重新按回自己胸前。
沉昭动作微顿,随后闷笑一声,胸口骤然烧起一阵隐秘的满足。
那枚红果再次落入他湿热的口腔。
“嗯……”玉娘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腰肢也不自觉向前送去,饱满的乳房几乎整个挤在他脸上。
沉昭察觉到她的动作,吸吮蓦然加重。
玉娘腿间顿时一阵发软,膝头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她只能紧紧靠着身后的树干,一只手攥住狐裘,另一只手仍按在他脑后,随着他吮吸的节奏,时而收紧,时而松开。
她心中分明想让他停下,身体却一次次将自己送到他的口中。
“阿昭……别这样……”她颤声唤他,尾音软得几乎化开。
沉昭没有应,只用舌尖抵住乳尖,缓慢而用力地卷了一下。
玉娘浑身猛地一颤,按住他后脑的手也骤然收紧。
沉昭含着她的乳尖,眸光却缓缓向下落去。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并得很紧,膝头隔着裙摆彼此摩挲,像是在压抑某种难以启齿的痒意。腰身亦一阵阵无意识地扭动,腿间紧贴着层层衣料,试图借那点微弱的摩擦纾解什么。
沉昭望着她,目光渐渐暗了下来。
这样的动作,他早已不再陌生。
紧咬的唇瓣,夹住的双腿,腰臀不受控制地蹭磨,仿佛身体里潜藏着一团无处宣泄的火,唯有这种方式才能勉强缓解。
直到此刻,他才反应过来,那日在马车上她为何那般异常。
多么明显啊。
她真是何其胆大!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自渎。
只可惜他半点也不曾察觉,只当她是身子不适
若他那时便懂得……
沉昭眸底最后一点清明悄然沉底。
他松开她红肿湿亮的乳尖。
玉娘还未来得及喘息,他环在她腰间的手已经缓缓下移,沿着腰身纤柔的弧度滑过,将掌心覆在她紧绷的小腹上。
“这里难受?”
玉娘呼吸骤停。
他的手掌宽大而灼热,隔着衣料贴在那里,指尖再往下半寸,便是她最不能叫他触碰的地方。
“没有……”她几乎本能地否认,双腿却夹得更紧。
沉昭垂眼看着她。
怀孕之后,她腰腹较从前柔软了些,裙带下已经显出一线柔和的隆起。再往下,层迭裙裾被她不断磨蹭的腿夹在中间,布料绷出饱满圆润的腿根轮廓。
明明遮得严实,他脑中却已清楚浮现出衣料之下的景象。
那处应当早已湿透了。
或许正像他在窗外见过的那样,柔嫩的花唇被情液浸得水亮,穴口一阵阵收缩,等着手指或器物进去填满。
沉昭喉结滚动。
他的手继续向下,掌心覆住她并拢的腿间。
玉娘像被火烫了一般,身体骤然绷紧:“阿昭!”
她伸手去拦,却仍有一只手按在他脑后。仓促间,她既未将他推开,反而让自己看起来像一面拒绝,一面又将他紧紧留在怀中。
沉昭唇角掠过极淡的笑意。
“不是说难受么?”
“我没有说那里……”
话音未落,他的指腹已经隔着衣料,在她腿心缓缓按了一下。
玉娘蓦地仰起颈子。
“啊……”
那一声叫得又软又颤。
薄薄亵裤早已被花液浸透,湿热的布料紧贴着下身,连同最敏感的那一点也勾勒得清晰。沉昭只稍稍施力,指腹便隔着湿绸压住那粒硬挺的花核。
玉娘双腿骤然夹住他的手。
她想阻止他,身体却本能地在那手心上蹭了蹭,腰身也不由自主地向前送了送。
沉昭感受着掌下那片惊人的湿热,眸色彻底沉了下去。
“阿玉,你都湿成这样了。”
他的声音已经哑得厉害,字字贴着她耳畔落下,毫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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