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露营那晚与崔凌俊彻底撕破脸之后,江晚月索性不再藏着掖着了。她开始光明正大地召唤陈默,两个人一起出入学校的各个角落。
学校论坛彻底炸了。
「崔凌俊江晚月分手」「陈默小叁上位」「陈默江晚月恋情实锤」——词条一条接一条地刷屏,有人翻出几个月前江晚月和陈默出入会所的照片,有人截图两人在走廊说话的侧影,还有人扒出陈默刚转学来时崔凌俊当众刁难他的视频,层层迭加,像拼图一样把叁个人之间的蛛丝马迹拼了个七七八八。
最热的一条帖子标题很长:《从联姻到冷战到撕破脸——关于江晚月、崔凌俊和陈默之间那些你没注意到的事》。楼主写得有理有据,从两家的商业联姻背景,到江晚月这么多年在公开场合对崔凌俊始终冷淡的态度,再到陈默出现后崔凌俊莫名其妙的针对,以及江晚月多次明里暗里的维护,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江晚月和陈默的关系远不止“最近才开始”,恐怕早就暧昧不清了。
江晚月没有时间看这些。手机里的消息提示红点堆了几十个,她一个都没点开。
百灵杯下个月就要举行了,这是她今年最重要的比赛。新舞蹈的编排改了叁次,动作难度又提了一档,她每天下午一放学就扎进舞蹈室,对着镜子一遍一遍地抠细节,跳到大汗淋漓。
周五下午,她刚结束一轮排练,正弯腰撑着膝盖喘气,毛巾搭在肩上,额角的汗顺着下巴滴到地板上。
舞蹈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宋雪半臂抱在胸前,靠在门框上,目光扫过大镜子里江晚月的身影,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呦,这不是江大交际花嘛。”她踩着高跟鞋走进来,步子慢悠悠的,“怎么,辗转在两个帅哥中间的感觉很爽吧?”
江晚月直起身,把毛巾从肩上扯下来擦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面色微红,眼神却很平静。
“还不错。”她扯了扯嘴角,语气淡淡的,“不过按理说,最爽的应该是你吧。终于可以放心去追崔凌俊了。”
宋雪脸上的笑僵了一瞬:“你什么意思?当施舍我呢?”
“我没那个意思。”江晚月转过身来,目光平平地落在她脸上,“我只是陈述事实。我不退出,你永远没机会,不是吗。”
宋雪的脸色彻底变了,伸手指着她:“你!别太得意了。你以为你跟陈默那种贫困生在一起能有什么好果子吃?我看你真是脑子被驴踢了,放着崔氏那么大一棵树不要,跑去跟一个——”
“说完了吗?”江晚月打断她,声音不高不低。
她拎起书包往门口走,经过宋雪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侧过头,目光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我们还是赛场上见吧。至于我的私生活——”
“少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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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一响,陈默准时出现在高叁a班门口。
他斜靠在走廊的墙边,一只手插在口袋里,看见江晚月从教室出来,嘴角勾起淡淡弧度。
周围的同学已经见怪不怪了。有人抬头看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收拾书包;有人偷偷拍了张照片,转头就发到了小群里。比起八卦两人的关系,更多人其实更疑惑另一件事,崔凌俊被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怎么到现在还这么沉得住气?
两人并肩往校门口走,江晚月挎着陈默的胳膊,时不时凑近说笑。
教学楼天台上,崔凌俊靠在栏杆边,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目光越过楼下的香樟树顶,落在那两个渐渐走远的身影上。
赵坤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立刻有眼色地凑上来:“崔哥,要不要……?”
崔凌俊没接话,把烟叼进嘴里,摸出打火机点了一下,火苗蹿起来又灭掉。他没吸,只是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栏杆上一下一下地捻。
“查到了吗?”
李政往前迈了一步,压低声音:“陈默在江州的亲戚,跟他来往不算密,平时不怎么联系。不过……从通话记录上看,他跟一个叫沉文晓的、还有一个叫梁西的,来往很频繁。”
崔凌俊听完,没什么表情。他把那根被捻得变形的烟蒂丢在地上,鞋尖碾了一下,火星彻底灭了。
“动手吧。”他声音很淡,“我不信,他身边的人骨头都那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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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院门口,陈默从自助取票机里抽出两张票,他把其中一张递给江晚月。
江晚月接过来,目光落在座位号上,“情侣座”叁个字印得清清楚楚。
她挑了挑眉,抬眼看他:“陈默,有心机阿?”
“没有啊……”陈默偏过头去,假装在看旁边的电影海报。
“那我们换别的场次好了。”江晚月作势要把票收回去。
“哎——”陈默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表情瞬间垮下来,“别呀。”
他微微低头,眼睛湿漉漉地看过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委屈:“您已经好久没临幸小的了。”
江晚月没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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