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囊袋拍击在她的嫩肉上,把那些流出来的白浆全打成了细沫,顺着他粗壮的大腿往下淌。何钰终于没忍住,高了,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媚又软的“呜——”,立时被鼓声吞没。
&esp;&esp;远处巷口一队戴傩面的舞者举着火把跑过,火光从假山的孔洞里一闪而过,照亮了女子赤裸酥软的身体,也照亮了被肏干那一片糜烂。男人看着这一幕,兴奋得一把掐住她的胯,往死里撞。被他压着的那娇娘,自从开了嘴,就一直在娇喘着,声音又软又颤,像从嗓子眼里拔出来的丝,勾得他后脑一阵阵发麻。
&esp;&esp;她在他胯下也不挣了,腻叫“不要……嗯……不要顶……”,腿却又张开半寸迎他,嘬着他的鸡巴吸,湿得进出间尽是水声。那些平时端庄的、矜持的、节度使亲自用银狐裘裹起来的贵妇姿态,此刻全被他撞散了,男人哪里还忍得住,低吼着将家伙整根捣进最深处,顶着花心射了出来,射得又浓又猛,一股接一股,灌在她里面,和她腿间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汇成一道污浊的溪流。
&esp;&esp;他把她腰的手松开,她整个人瘫在男人身大口大口地喘着,喉咙里逸出极细的哭腔,穴肉却仍毫无廉耻地痉挛着绞他。
&esp;&esp;那天晚上,他不是一次就完了。他把她从假山前拖进山洞里,按在铺了枯草的石壁下,又弄了几回好好享用她。第一回她还会哭着求他;第二回她的两条腿自己缠上他精壮的腰,随着他冲撞的节奏起起伏伏;到第三回、第四回,两条腿软得都也夹不住了,穴里精水混着她的体液,汩汩地往外溢。这男人像头不知餍足的野狗,一会儿把她面朝下按在草堆里后入,一会儿又将她一条腿架在肩上,迫使她的背抵着粗粝的洞壁,深深捣进去。
&esp;&esp;她几乎要被肏坏,在反复的高潮里晕了一次,醒来时还含着他在里面。那男人一遍一遍地肏,好像饿了半辈子,如今尝这口销金窟似的软肉,怎么也不肯出来。直到最后,他低吼着又泄了一回,才从她身体里退出去,临出山洞时,不舍地拍拍她迷离的脸,像拍一匹刚被收服的马,笑着拿粗糙的拇指抹去她唇角的口水,说了一句极下流的话,便掀开荒草走了。
&esp;&esp;何钰软在冷地上,浑身再没半点力气,整个人都泡在那种被肏透、灌满、甚至用烂了的滋味里,只能由着腿间那滩热精慢慢冷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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