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他院子。她知道李绍威为示亲厚,给儿子们在府邸里都有留院子,但都在西北那块,离正院和李继璋院子都很远,反正绝不是这里。
李敬远慢悠悠地,一边弄她的脸一边道:“明日就要开拔去洺州了。”何钰心想,快点去吧,死了最好。
李敬远看她那表情就知道这小娘子心里在骂他,薄唇一哂,退后一步,松开扣着她下巴的手。何钰立马起身想走,但紧跟着他另一只手臂搂着她的腰,把她提站起来往那院子里走。
他的手臂若磐石一般稳固,何钰挣扎,李敬远声音都带上了嘲谑的味道:“再挣,就直接在这。”何钰听得身子都软了,被他趁势搂腰提着往前走。他的掌心隔着衣料按在她腰,又热又稳,不容她往后退半分。
他真像到自己家一般,抬手就把院子门推开。庭院里荒草萋萋,空无一人,只有一棵枝繁叶茂已经挂果的石榴树。
他强行提搂着她,从庭院到正堂再到内室,脚步不停,绕过积了一层灰的屏风,最后松手,把她摔在卧内的床榻上。
何钰跌进许久没有人气的锦褥里,支着手肘想爬起来,被他一只手按回去。他手把着她的腰,捏着打量了一下,好像在评估她紧窄窄的腰是怎么能受得了男人阳物的进出的,然后手指恶劣地抠上她背后的腰窝,一阵酥麻的快感从腰部往上爬,何钰爽得哆嗦着媚叫一声,缓过来之后抬腿要蹬他,被他顺势扣住脚踝,直接把她鞋脱了,然后整个身体覆到她的身上,让她的乳儿压在他裹着黑色翻领袍的胸口上。
何钰仰头,正好撞上他看她的眼神,两个人四目相对,何钰不敢看了,要侧过头去。但是李敬远迅速扣上她下巴,他偏要她看他。早在那晚他就发现了,她的身子谁玩谁肏都能泄都能喷水,但是她在他身子底下,看他脸的时候是最紧绷的。
何钰看了他几息,不知道为什么,眼里已经有泪了。她闭上眼睛,泪珠从眼角滚落。李敬远看了一会儿,松手了。何钰以为他要脱自己的衣服,但是他没有,甚至从她身上起身了。
他站起来走到卧内一角,从那里落了一层灰的柜子里取出一只精致的小匣子。何钰远远看着那匣子上了锁,以为里面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是李敬远走到她面前,开锁,从里面取出来一只灰扑扑的弹弓拿给她看。
何钰瞬间明白了这是哪里。她支肘从榻上起身,仰头打量着李敬远小时候的房间。
屋子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但布置整齐。朝南一扇直棂窗,布置着书案。榻边立一只黑漆木柜。靠墙的兵器架上搁着数柄短刀。架旁挂着几把角弓,依次排开,最下那把已经褪了漆色,弓臂短小,一看就是小孩子用的。越往上走,弦越粗,弓越长,是少年用的弓了。
何钰看着李敬远,李敬远看着她,两个人互望了一会儿,然后李敬远走到窗边,推开窗棂,从匣子里取出一颗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弹丸。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了,何钰什么都看不清。但是李敬远面对着院子里的石榴树,没有一丝迟滞,干脆利落地拉动弹弓——弹丸擦过叶隙,正中果蒂。一声闷闷的果落声在静谧的夜色中显得那么重。
枝头断梗轻晃,树影婆娑。
他回过头对她笑了一下,这是何钰头一回见他不带任何戏谑和嘲讽的笑。他的脸生得过于锋利峻冷,但这一笑,就让人觉得面前的人还是个少年。
他走到院子里取了那颗石榴回来,坐到榻边,用随身的短匕切开,递给何钰。
何钰默不作声地接了,放在口里咀嚼。其实这个时候,石榴果还没完全熟,青黄的皮,里面果子有些酸酸的,汁水也不是很丰沛。
李敬远看着她吃石榴,石榴汁把她的唇染得很红艳,亮晶晶的。等何钰不吃了,把剩下的递给李敬远,让他吃。他却把石榴放到案上,然后扣着何钰的头吻上她的唇。
何钰无比慌张,她只在高潮的时候朝李敬远索欢然后被他亲过,那个时候她整个人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但是现在她还清醒。她瞪大眼睛看着他的鼻梁,还有那长睫覆影的眼睛,都在自己眼前。男人的鼻息轻轻地喷在她脸上,弄得她身体从上到下一阵悸动和颤抖,齿关不由自主地张开。然后就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口里长驱直入,一下下地缠着她的舌头,舔她的上颚,吞她的津液。
何钰眼前一阵发白,不由得搂住他的背,手死死攥住他的衣服,感觉腿心在颤动,心口也在颤抖。李敬远吻了不知道多久,只感觉何钰的颤抖突然变得特别激烈,身体在他怀里抽搐起来,他以为她喘不过气,慢慢退出她的唇睁开眼,却看见她一直睁着眼睛看他,眼框发红,脸上带着妩媚的红潮。
他意识到什么,一边喘息一边笑了一下。把她平放在床榻上,解开她的裙子,手隔着亵裤覆上她的花苞,全湿透了——她被吻得高潮了。
李敬远隔着湿漉漉的亵裤捏了一下她柔嫩的花苞,水液被捏得挤出更多,顺着他的手指缝往外流,何钰弓着身子,颤着声媚叫。李敬远觉得,她比那石榴更多汁。
他俯身下去,伸手解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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