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又一次站在了克莱尔集团总部前。
距离空头狙击克莱尔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集团股价经历震荡后,重归平静,原本一天内跌掉的百分之十一,回震到了百分之四。
to知道,是家族办公室发力了。
这次等在门前的阿诺助理脸色不太好看,发现他的时候,更是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
助理这幅模样真是取悦了to,连总裁助理都如此,那最近集团的状况,就不言而喻了。
to笑的张扬,心中的愉悦不断涌了上来。
就该这样。
他盯上的猎物,就该这样。
就算再忿忿不平,也要恭恭敬敬把他请进去。
to得意的没有丝毫收敛,无视助理压抑的神情,踏入了电梯。
街景在玻璃外不断缩小,楼层不断升高,很快就到了顶层。
电梯门打开的一刻,to甚至有些兴奋。
阿诺现在会是什么表情?想必一定精彩。
他有些期待。
阿诺照旧坐在办公桌前,身后是曼哈顿繁荣的街景。
沉重的木门打开后,他看到了自己不知收敛的小儿子。
to与安娜都是美艳却不具有攻击力的长相,但今天,这个金发小子笑的格外刺眼。
阿诺眼神沉沉,一开口,就传出了无上的威严。
“你干的?”
他没有挑明,但双方都知道说的是什么事。
“是的。”to挑了挑眉,随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不得不说,您查到的比我想的快很多,父亲。”他态度不慎恭敬,语气中甚至隐隐带了些挑衅。
阿诺脸色有沉了几分,“华尔街从不是谁的一言堂,既然做了,就一定有蛛丝马迹,还是说,你想藏在背后从自己的家族大赚一笔?”
很是尖锐的语言,让to轻笑了声,接着身子往后一瘫,要多懒散有多懒散。
“做的时候,我就没想瞒住你们。”
阿诺眼神如老鹰般锐利,语气幽幽。
“你这么做,就不怕引火烧身。”
闻言,to笑的更灿烂了。
“您不用威胁我,sense两个月前已经完成了两个自建工厂,现在手里握着硅谷五百亿的订单,还有州政府追加的订单,我们也没有上市,您的手,插的进来吗?”
他慢条斯理理了理自己的袖口,语气很是漫不经心,“或者说,把全部赌注都压在这次产业革命的政府,会让你把手插进来吗?”
略显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响起,让to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但就凭你,也打不倒克莱尔。”
阿诺说的笃定。
“是啊,我的资本体量撬不动克莱尔。”to笑眯眯看着阿诺,“但我会潜伏在暗处,随时准备上来咬一口,事实证明了比尔就是个废物,我相信他干的蠢事不会只有这一件的。”
“只是不知道,家族财富还够你回购几次股票稳定几次股价呢?父亲?”to欺身上前,整个人的姿态呈现出一种压迫之势,“再等到比尔掌权后,多出几次丑闻,家族会怎么样?克莱尔集团,也不一定要要属于克莱尔家族吧。奢侈品集团把创始人家族踢出局的情况也不少见,您是知道的吧,父亲。”
to让度主权的说法彻底惹怒了阿诺,再开口时,他声音阴测测的能滴出水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
to倒是无奈的摊了摊手,语气很是随意。
“我说过了,比尔是个废物,我得不到的东西,怎么能让不如我的废物安然握在手里?”
“这不符合我的风格啊,父亲。”
阿诺死死盯着他,沉默了很久,最终揉了揉眉心。
“我可以多给你转些股份,比尔在公司待了三十年,不是你能撼动的。”
“我撼动不了?”to话里满是讽刺,“那您这么急忙召回我干什么?”
“您那么多子女,都附身于集团,一朝连根拔起,好像只有拥有sense的我可以独善其身。”to活动了下手腕,“也好,他们还有家族信托,刚好可以体会体会我前面二十几年,有钱无权的日子。”
“只是不知道,如果您奋斗了大半生的事业,在您走后拱手送与他人,你在不知是天堂还是地狱的境地,会作何感想?”
阿诺这样的人,比起血缘上的子女,倾注他毕生心血的集团,才是他真正意义上最宝贵的孩子。
而to今天句句不离对他的孩子下手,让他的火气压抑到了极限。
但to说的确实是事实,比尔是守成之君,善于剥离一切风险因素,却不擅长应对阴影处射来的暗箭。
如果to没有盯上他,比尔会是个很好的继承人。
但现在。。。
阿诺用理智压住了火气,对着to的语气也终于缓和了些许。
“我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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