捺不住,翻身爬下床,拼了命想要逃离。
&esp;&esp;尹砚之起身,伸手将你拦腰抱起。
&esp;&esp;你挣脱不开,对他撕咬捶打,疯了般挣扎。
&esp;&esp;他压下身,将你重新困在床榻之间。
&esp;&esp;他肩后的长发散下来,拂过你的脸颊,飘出一股淡淡的书墨香气:“小姝。”
&esp;&esp;他低头,呼吸拂在你耳畔:“你还记得那日雨天吗?风掀开了你的幂篱,我们的目光在雨中不期相汇,也是那天初见你的第一眼起,你我之间的缘分就已注定。”
&esp;&esp;“你放心,我虽不能生育,但那处还是能用的。”
&esp;&esp;他说着,耳尖泛红,喉结滚动,目光一寸寸扫过你的脸,最后停在你的唇上。
&esp;&esp;你又气又羞,眼眶通红,拼命推搡他:“疯子!混蛋!你放开我!我要离开!我才不要和你在一起!”
&esp;&esp;他没说话,俯身将脸深深埋入你的颈窝,声音低哑,带着近乎哀求的哽咽,一遍遍呢喃:“小姝,不要离开我我真的受够了,受够了日夜被痴念难成的情所折磨到生不如死。”
&esp;&esp;“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我一直恪守成规,也从未想过自己将来的妻子会是何人,直到那日,第一眼看见你。”
&esp;&esp;“后来知道你是我妹妹,我强迫自己忘记你、骂过自己卑劣不堪,怎么会爱上自己的妹妹,可我控制不住我真的控制不住,想要靠近你,想要拥有你,想要与你结为夫妻,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esp;&esp;他将你用力搂入怀中,一步步带你走到木架前,执起你的手,一同抚过嫁衣上以金线绣制的鸳鸯纹。
&esp;&esp;“我寻遍城中最好的绣娘日夜赶工,为你缝制了这身嫁衣。”
&esp;&esp;指尖触及那对鸳鸯,嫁衣红的刺目,终是忍不住开口:“你这样做,相府那边要如何交代?”
&esp;&esp;尹砚之闻言,与你十指相扣,力道强硬,不容挣脱:“我早已受够了从前那种人生,等过两日娶你为妻,喝过合卺酒,我会自请辞官离开京城,与你做一对闲云野鹤,归隐山林,云游天下。”
&esp;&esp;你又问:“难道你就不怕陈夫人与尹丞相承受不住打击吗?”
&esp;&esp;“不怕,二弟、叁弟自会继承相府的一切,会替我光耀门楣,会替我尽孝。”
&esp;&esp;他低头,将脸贴在你的肩头,发出一声得偿所愿的喟叹:“而我只要你,与你生生世世永远在一起,就足够了。”
&esp;&esp;你低声喃喃:“当初我就不该回到相府。”
&esp;&esp;尹砚之低低笑起来:“即便那日你没有选择与尹家人回到相府,我们身上流着的相同血脉,也会将我引到你身边,那日发生的事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上天注定,注定你我定会结为夫妻。”
&esp;&esp;你闭上眼,疲于和他继续相谈,任由他抱着,沉默得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esp;&esp;之后的几日,他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聘礼,请人来装点这座郊外私宅。
&esp;&esp;而你,被他派人日夜看守,半步不得离开宅邸,犹如同一只被剪去羽翅,困在金丝笼里的鸟雀。
&esp;&esp;压抑、恐惧、绝望,快要将你逼疯。
&esp;&esp;终于,在大婚前一晚,你寻了个借口,说想出门买些爱吃的零嘴。
&esp;&esp;看守你的丫鬟寸步不离,你被她跟得头疼不已,幸而在出门前,你早已有了计划。
&esp;&esp;你用钱收买了一个男人,等丫鬟出现后,由他用浸了迷药的手帕将丫鬟迷晕,而你趁此机会直奔最近的医馆,抓了一副能使人昏睡两个时辰的迷药。
&esp;&esp;你不敢直接逃。
&esp;&esp;尹砚之警觉过人,只要你一消失,他必定会暗中派人追拿你,凭你的脚力,根本逃不掉。
&esp;&esp;唯有先药倒他,你才有一线逃离京城的机会。
&esp;&esp;回到郊外宅邸,满目皆是大红绸缎,灯笼高挂,喜字贴满门窗,一派喜庆。
&esp;&esp;如若你不是今日主角的话,怕是会感叹一句真美,可你不是,你是尹砚之不顾世俗伦理都要迎娶的妻子,满目的艳红于你而言,只会令你遍体生寒。
&esp;&esp;他竟要来真的。
&esp;&esp;你将药粉仔细藏于嫁衣袖中,静静等着,等饮下合卺酒时将药下到他的酒里。
&esp;&esp;大婚那日,没有宾客,没有礼乐,没有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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