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霜心照雪
从碧栖山回来之后,白玥心里一直压着一件事。
沉易之在说得很清楚,风雷合并只能暂时压制寒毒,能保他三个月安稳。他在心里把日子翻来覆去算了无数遍,从冰潭那夜到今天,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
这几日思青山入了深秋,满山青冈栎的叶子从银白翻成枯黄,风一过就簌簌地往下落,铺得山道厚厚一层。
白玥每天清晨推开洞府石门,脚底踩在落叶上,都会检查丹田。金丹仍在缓缓自转,霜意安静地浮在上方,耻骨上的朱砂符印也安分得像个死物。
灵力运转顺畅,胃口也好,夜里睡得也沉。但他知道这是假的。三个月前寒毒发作前也是这样的,风平浪静,什么事都没有,然后在某个毫无预兆的瞬间,骨头缝里开始往外渗冰碴子。
他将担忧压在心里,没有对宁如和戚子涧多说。
宁如今早天不亮就去了灵木崖,沉易之那边传信来说之前那批天阶药材的研究有了新进展,炼出的至阳丹他还没有试过。按药理来说应该能压制玄阴之体的寒毒,但实际效果如何还需不是很清楚。
宁如接了信连夜收拾了东西,走之前把砂锅里的药粥热好,石桌上的茶壶灌满,又在白玥枕边放了一迭新的安神符纸。
天还没亮,白玥迷迷糊糊感觉到宁如的手指在他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等他彻底醒过来时,洞府里只剩灶上那锅粥还在冒热气。
戚子涧也不在。他的刀三天前裂了,从刀脊正中那道雷纹阵法开始往外蔓延,蛛网似的细缝一路爬了一大半刀刃。这柄刀从他练破风刀法第一天起就握着它,刀柄上的缠绳换过好几茬,刀刃上的雷纹阵法却从来没出过问题。
他在洞府里对着月光石翻来覆去看了大半宿,脸色越来越沉。
“我得回海玄宗一趟。”他把刀插回鞘里,语气倒还平稳,“天门山脚下那几个铁匠铺子我都跑遍了,有个老铁匠看了半天说技术不够,修不了雷灵根的刀。只能回去找师尊。”
白玥知道这柄刀对戚子涧意味着什么,就像十里红和秋水剑对自己一样。他帮戚子涧收拾了几件换洗衣袍塞进包袱里,又往包袱侧袋里多放了两瓶回灵丹。
从海玄宗打个来回,快则四天,慢则五六日。戚子涧出发前算了又算,离寒毒发作还有一周多,他是掐着日子走的,觉得时间绰绰有余。
碧栖山的暮色比思青山更浓。黄桷树的叶子在崖风里翻飞,瀑布的水声从断崖方向传上来,被山壁折成无数道细碎的回音。
那天傍晚白玥和叶虞练完剑一起在碧栖山吃晚饭。交合咒不知怎么的被提前催动了。
叶虞正坐在石坪边缘那块最大的青石上擦剑,白玥小腹深处忽然翻来一阵隐秘的酸胀。他的手指忽然僵住了,那股酸软让他没能拿稳酒盏。滑下去摔在草席上,晕开一小片清亮的桂花酿。
他的指节在小腹上压得发白,嘴唇的血色肉眼可见的褪去。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从尾椎沿着脊一节一节地冻上来。
和三个月前的寒毒不同,这一次冷意里还裹着一股灼热的暗流,从朱砂符印正中往外涌。两股力量在他丹田里撞在一起,一冷一热,谁都不肯退让。
他失声似得弯下腰捂着肚子,指节蜷起抓住衣襟,咬住下唇没让自己叫出声,但后穴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收缩。那圈韧膜像被手从内轻轻撑开,翕动着泌出一小股温热的肠液,透过亵裤洇湿了外袍下摆。
身体在做被进入的准备,他的意志什么也拦不住。
这时,叶虞伸手扣住他的手腕。
“你的寒毒发作了。”
白玥蜷缩着说不出来话。鬼修灵力缠着他的寒毒在丹田里互相撕咬,每一次撕扯都让他的肠壁不停绞紧。
叶虞把他从地上捞起来箍住腰,手扣在膝弯下,抱着他进了静室。指尖擦过白玥的额头时微微皱了一下眉,烫得不像话。
白玥蜷在他怀里,咬着叶虞的前襟,将那片衣料咬的湿润,手却死死抓着叶虞的衣领。
竹门刚在身后合上,白玥的脸从苍白转为潮红,胸前不停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无意识开始扯着自己的衣领。
叶虞见状,把他放在石榻上,三两下解开他的中衣,露出底下汗湿的里衣和洇湿的亵裤。他用手背贴了一下白玥的小腹,那片皮肤也烫得灼手,往上摸胸口又凉得像块冰。
叶虞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叶师兄刚才我趁着还有意识吃了一颗至阳丹。”白玥的声音断断续续从牙缝里挤出来,“想来压制寒毒,但是好像阳性太过,现在在和寒气互冲。”
他的皮肤一会儿烫得像被烙铁烫过,一会儿又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嘴唇乌紫,呼出的气在空中凝成白雾。后穴在冷热交替的刺激下完全失控,不停挤出肠液,亵裤被湿的透透的,贴在臀缝上勾正在不停蠕动的穴口。
叶虞用凝霜剑意的霜丝渗进白玥丹田探查。白玥体内此刻是一片战场,符咒,寒毒,至阳丹,三股力量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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