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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黑水牢(上)(1 / 8)

if线:白玥在槐门没有被秦朔虐待穿环,而是投入黑水牢中看管,并被灌入了炼化过的玄阴之水的至阴之毒。他灵力尽失,至阴之毒毒发在牢中待了两天,没有成功逃脱,被宁如和戚子涧救出的时候需要立刻体内阴气淤堵需要立即双修渡阳。

幽绿色的光芒沉入水底,照亮了牢房的全貌——四壁漆黑,刻满封灵符纹,水面及腰,唯一的石台上,蜷缩着一个白衣身影。

白玥背对着他们,侧卧在石台上。法衣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瘦削的脊背线条。他的头发散在水中,像一大片浮动的墨色水草。整个人一动不动,像是已经昏过去了。

戚子涧的呼吸猛地一窒。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跳了下去,水花溅起的声音在封闭的水牢中闷闷回荡。

“玥儿!”

他蹚着水冲到石台边,伸手去扳白玥的肩膀。触手冰冷,冷得不像活人的体温。白玥的身体僵硬地翻转过来,露出的脸苍白如纸,嘴唇发青,下唇上有一道干涸的血痕。

但他醒着。

那双眼睛依旧清明,只是被寒意浸透了,透出一种琉璃般的脆光。

“……来得太慢了。”白玥开口,声音沙哑破碎,但嘴角竟然弯了一下。

戚子涧的眼眶猛地发烫。他什么也没说,一把将白玥从石台上捞进怀里。那具身体轻得可怕,抱在怀里像抱了一把冰碴子,每一根骨头都硌手。

“宁师兄!”他仰头向上喊,“他冻坏了,需要即刻渡阳!”

宁如已经跃入水中,几步蹚过来。他比戚子涧冷静得多,先扣住了白玥的手腕,灵力探入经脉——然后他的脸色变了。

“不只是寒毒。”他的声音骤然沉下去,“有一股至阴之力在侵蚀他的经脉。不是他自己修炼出来的,是外力灌注。”

白玥靠在他怀里,疲惫地闭上眼。被两个人体温夹在中间,他终于感觉到了一点暖意,但那暖意掀起了更剧烈的颤抖——经脉中被压制的至阴之气感应到外来的纯阳灵力,开始疯狂反噬。

“先……离开这里。”他咬紧牙关,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来,“门主每晚都会来……卯时换岗,到时候周围守卫会翻倍。”

宁如当机立断。

他将白玥打横抱起来,白玥湿透的身体在他怀里抖得像一片落叶。戚子涧已经抽出长刀,刀身上的雷纹炸开刺目的电光,将水牢出口照得雪亮。

“走。”

三人刚从塔门闪出,黑水殿主殿方向便传来一声低沉的钟鸣。

暗道很长,一片漆黑。宁如凭着神识辨识方向,在泥泞的洞穴中走了将近一个时辰,终于看到了前方的微光。

出口在一片低矮的灌木丛下,外面天色已近正午。沼泽的瘴气在日光下稀薄了少许,至少能看清十丈外的景物。

宁如没有继续赶路。白玥的体温已经低到了一个危险的程度。他的眼睫毛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小的冰晶碎屑。体内的至阴之气与寒毒交替发作,像是在他经脉里展开了一场拉锯战,而战场是他的整个身体。

“不能再走了。”宁如将白玥放在一处干燥的苔藓上,“现在帮他渡阳,再拖下去会冻碎丹田。”

戚子涧已经单膝跪在白玥身边,伸手去解那件湿透的法衣。手指碰到白玥锁骨下方那片皮肤时,他整个人僵住了。那里原本是旧日亲昵留下的痕迹,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乌青色。至阴之毒从这里灌入,沿着经脉向心脏蔓延,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了蛛网般隐约可见的青黑色纹路。

戚子涧的拳头砸在地上,苔藓下的泥土被砸出一个深坑。

“是谁干的。”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像是在胸腔里滚动的闷雷。

白玥没有回答。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被两人的体温和动作惊醒后,只是微微睁开眼,嘴唇动了动。宁如俯下身凑近他唇边,才听清他在说什么。

“……冷。”

宁如抬头,与戚子涧对视了一眼。只一眼,两人都读懂了对方眼中来不及言明的东西——那些龃龉、猜忌、账,全都得往后放。现在只有一件事:救他。

“你的雷灵力至阳至烈,轰开他经脉里淤堵的阴气。”宁如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我用风灵力护住他的丹田,防止至阴反噬。然后——”

他顿住了。

戚子涧替他把后半句说了出来:“然后让他吸阳气。双修的方式。”

这是第一次他们三人面临这样的局面。这一次,是被旁人恶意摧残的结果,而他,只配跪着。

戚子涧拔出长刀,刀尖对着自己的左掌心划了一道。血涌出来,带着丝丝缕缕滚烫的雷灵力气息。他将带血的手掌贴上白玥小腹丹田处,雷灵力化作极细的电流,沿着经脉逆行而上,生生将那些淤堵的至阴之气劈散。

白玥的身体猛地弓起,闷哼声从喉咙里溢出来。疼,但疼过之后,经脉里冻结的灵力开始松动。

宁如的手按在白玥后心,风灵力温和地渡入,在丹田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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