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焚身,无法自拔。
突然,她眼眶湿润,泪水滑落,看起来楚楚可怜。李烬言急忙停下,关切问道:“美美,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不是,不是,我在做爱……我不知道以后怎么向刘兆财交代……我心里无法跨过那道坎!”
做爱做得如火如荼,张美美却说出这样的话,李烬言内心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但她的耳垂那么大而多肉,穴那么肥美又是一线天,他又舍不得就这样结束。
李烬言温柔地舔去她的泪水,轻声道:“你当我第二个老婆好吗?我第一次看到你就心里非常喜欢你,如果没有刘兆财,我一定追求你。可我现在有了女朋友……我心里很矛盾……”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张美美竟被他说得心动了,胸口如小鹿乱撞。
“说我不看重你的钱,太虚假了,我不能自己骗自己……女人不就是要找一个爱她疼她的男人……我不是那种大手大脚花钱的女人……我只要有钱花……就知足了。如果你觉得我虚伪,做完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会打扰你。”
李烬言此刻必须做出决定,因为她说的话没错,这世上谁不爱钱?难道真像琼瑶小说那样,两人相爱就会幸福?这显然不真实。
“美美,以后我养你一辈子,只要我们在一起,你不要和刘兆财在一起,等他出狱你就和他分手,我会疼你一辈子的。”
张美美流出感动的泪水,她没有多言,只是摇晃着柔美光泽的身体,以这种默契的方式接受了他。李烬言的大肉棒在她肥穴里静静蛰伏,她的身体如波浪般起伏,穴肉轻轻收缩,邀请着他的再次入侵。
“肏我吧,等会儿直接内射,不要射在我肛门里,臭!开始吧!”
于是,李烬言开始猛烈抽插她的肥穴,她的乳房虽没有张晓美那么硕大,但足够丰满,二十岁的青春躯体散发着诱人的光泽,随着撞击而晃荡,粉嫩的乳头硬挺如樱桃,摩擦着他的胸膛,带来丝丝电流般的刺激。
“美美,等会儿我就射出我能射满矿泉水瓶的精液,到你的肥穴里!”
张美美被他这话逗得娇笑出声,“傻瓜,哪有谁能射满一瓶矿泉水的!”
李烬言并未回答,只是淫荡地笑着,加快节奏。
“啪啪啪啪!”
抽插越来越狂野,张美美的一线天肥穴淫水喷溅四射,如泉涌般湿透了沙发。
她的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尖锐而放荡:“烬言……你怎么这么能坚持……你肏了我……啊啊……快一个小时了……啊啊啊啊……色狼烬言……我要……被你肏死了……不行了……我要喷了……哦……天哪……你的龟头……好烫……戳到花心了……啊啊啊!”
“啊!我……泄了……”
她剧烈狂叫着,一阵阵滚烫的淫水如潮水般猛击李烬言的马眼,冲击得他龟头酥麻欲裂,他闭上眼睛,浑身一松,像被阳光晒透的旧棉被,又像泡进山间温泉的一缕风,那种说不出的舒服真实得让人欲罢不能。
紧接着,他插得越发快速、猛烈,张美美的淫水被抽插得拉丝不断,如蛛网般黏连在两人交合处,空气中淫靡的湿滑声不绝于耳。
几百余下后,突然李烬言尖声吼叫:“美美,我快不行了,要射了!”
张美美闻言,双腿死死夹紧他,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妩媚而淫靡地浪叫:“啊……射吧,全部射进……我的浪……穴里……我抱……紧你……填满我……让我怀上你的种!”
“啊!”李烬言尖声浪吼,精液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狂暴地射向张美美子宫深处。
那股热流强劲有力,一波接一波,冲击着她的内壁,让她感觉子宫被彻底灌满,胀热得几乎要融化。
张美美被射得心花怒放,跟着他大声尖叫:“啊……烫死我了……好烫!好烫!爽!你的精液……好多……好浓……射进来了……啊啊啊……子宫要被烫化了!”
她的子宫花蕊猛烈收缩,像饥饿的野兽般吞噬着李烬言海量的精液,每一次抽搐都带来灭顶的快感,身体痉挛着,乳房剧烈起伏,泪水和汗水混杂,脸上是极致的满足与痴迷。
这时,她眼睛瞪得像灯笼一样,盯着李烬言,带着极度的不可思议:“李……烬言……你是超人吗……怎么射得没完没了了……妈啊……我要怀孕了……?你的精液……还在涌……好满……要溢出来了……”
李烬言闭眼极度享受着射精的极乐,那股空虚后的充实感让他全身战栗。
精液继续喷射,四十几秒后,终于射空,他瘫软在她身上,两人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味,余韵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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