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绯俯下身。
萧振有些讶异,却见她竟然趴到他腿间,嗅嗅那充满雄性气息的气味,然后轻轻舔了一下顶端。
当那截温软湿热的舌尖,毫无防备地卷上粗硕马眼的瞬间,萧振浑身的肌肉像被巨石狠狠砸中,脊背猛地向上弓起,整个人在床榻上狠狠弹动了一下。
那双常年握刀、布满粗茧的大手,瞬间死死攥住了身下的软缎锦被,手背上青筋根根暴突,只是这一切都比不上他眼中的冲击,比触觉更让人发疯。
昏黄摇曳的下,叶绯那因产后涨奶而愈发白腻丰满的双乳,正被迫挤压在一起,柔软滑腻的乳沟紧紧夹裹着他那根硬得发紫、青筋虬结的肉棒。随着她略显生涩的吞吐和吮吸,白皙的软肉与紫红的柱身产生着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更要命的是,因为挤压,几滴浓郁的奶水从乳首溢了出来,混着他顶端不受控制分泌出的黏腻清液,将整根性器涂抹得一片泥泞淫靡,随着进出的动作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叽”水声。
“嘶——”
萧振粗哑的嗓音里带上了濒死的颤音。他脖颈死死向后仰去,喉结以一种极其剧烈的频率上下滑动着,眼尾被逼出了大片骇人的猩红。
“乖乖……你……嘶……你怎么敢用这儿……”
他颤抖着伸出大掌,本能地想要去掌控什么,却在触碰到她脸颊的瞬间,硬生生逼着自己收了五分的力道。他宽大的手掌最终深深插进叶绯散落在肩背的浓密青丝里,指腹甚至能感受到她嘴唇吮吸时脸颊的微动。
乳汁的甜腥味和男人浓烈的麝香味在拔步床内剧烈交织。萧振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每一次被那温热口腔深吸,每一次柱身刮擦过溢满乳汁的滑腻深沟,都像是一把火直接点燃了他的尾椎骨。
他腰胯的肌肉绷得像铁块,下意识地想要挺腰往那张湿热的小嘴里狠狠狠捅,却又在最后一刻死死咬破了舌尖,尝到血腥味才勉强停住那足以伤到她的粗暴冲撞。
“别吸了……真要交代在你嘴里了……”他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刚毅的下颌线大颗大颗地砸落,砸在叶绯白皙的肩膀上,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人形,“乖乖……松开点……真要命了……”
叶绯仰着头,本就白腻的脸颊因为俯身的动作染着大片红晕。她眼尾泛着湿漉漉的水光,长睫微颤,那双素来温婉清明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毫无防备的依恋与引诱。那副被男人浓烈气息包裹着,却又柔顺至极的模样,简直比他在此生见过的任何女人都要勾魂夺魄。
“侯爷只管放松………妾身受得住。”
随着这句软得能掐出水来的话音落下,那张红唇再次微启,将那因为充血过度而紫红发烫的马眼重新纳入湿热的口腔,极其温柔地嘬弄了一下。
“轰”的一声,萧振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呃——啊!”
他喉咙里爆出一声野兽濒死般的粗哑嘶吼,腰胯的肌肉瞬间紧绷到了极致。一直死死扣在叶绯脑后的那只手,终于失控地重重按了下去,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狠狠顶进了她喉咙深处!
“唔”叶绯被顶得发出一声闷哼,眼角逼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但萧振已经停不下来了。积压了整整一年的狂暴情欲,在这一刻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带着巨大的冲力,狠狠打在叶绯的喉口软肉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叁股……男人粗壮的性器在她温热的口腔里剧烈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大量白浊的喷涌。
“乖乖……全给你……咽下去……”他喘息着,眼底猩红一片,声音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破碎不堪。
那精液实在太多、太浓了。叶绯的口腔根本吞咽不及,白色的浊液顺着她嘴角溢了出来,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滴答滴答地落在她挺翘的乳峰上。
那原本就溢着清亮奶水的丰乳,此刻被男人浓稠的精液喷洒得斑驳不堪。甚至有几股直接喷溅在了她雪白的脸颊和精致的锁骨上,在这昏暗的暖阁里,散发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色情意味。
萧振粗重地喘息着,足足喷射了十多息,那根粗大的肉棒才在她的唇舌间渐渐软化了些许,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尺寸。
他半合着眼,看着眼前这幅画面——这位侯府少夫人,他名义上的儿媳,他捧在手心里的心头肉,此刻满头青丝凌乱,脸颊、嘴角、乃至丰满的胸脯上,全都是他留下的、浓烈得化不开的雄性标记。
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欲,从四肢百骸疯狂地涌上心头。他伸出大拇指,粗鲁地抹去她嘴角挂着的那滴白浊,放在自己唇边舔了舔,眼神炽热得简直要将她连皮带骨地吞下去。
“真乖。”他嗓音嘶哑得厉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更深一层的占有欲,“你这样……我怎么忍得到你出月子?”
叶绯羞得耳根子都红透了,视线触及自己胸前、锁骨乃至于脸颊上那些泥泞不堪的浊白,慌乱地想要扭头挣脱那个像火炉般烫人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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