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会再受到任何的束缚。
“不能赔了夫人又折兵,钱没了可以再赚,但账号必须拿回来!那账号本来就是你的,跟那个破公司没一分钱关系,粉丝也是你自己积累的,他们有什么权利收走?”此刻,只有姝言还在愤愤地替她鸣不平。
这些年姝言眼看着麦初的账号慢慢起来,深知以麦初的自身实力,本不该止步于百万博主,如果不是吃相太难看,急于遍地开花,盲目扩张赛道导致账号后期运营失衡,她早就能成为千万量级的博主了,就算成为顶流也是迟早的事。
姝言是麦初的合租室友,也是闺蜜。
她跟麦初是大学同届校友,都就读于传媒大学,麦初是播音系,姝言则是广播电视编导专业,两人同在学生会文娱部,每逢学校举办大型活动,总是姝言幕后策划,麦初台前主持,一来二去,她们默契渐生。
两个才华相当、光芒相映的女孩,就这样在彼此欣赏中,自然而然地结下了友谊。
当初,麦初这位众人眼中的未来主持界新星,毅然转身投入网红这种不算入流的行业,在校园里掀起不小波澜,“利欲熏心”“自毁前程”之类的舆论几乎一边倒。
也是姝言率先在学校论坛发文为她声援,写下一篇“人各有志,你我非她,何必苛责”的长篇大论,才避免了一场网爆。
无独有偶,等到姝言自己面临择业时,她也并未按部就班地走上那条被期待的传统路径,与麦初一样,她选择的,同样是一条“不寻常的路”。
她们毕业那几年正值互联网pgc的风口,已在老家卫视获得实习机会的她仿佛看到了自己一眼望到头的人生,那会儿她总有一股预感,这天呐,要变。
于是她毅然决然地拒绝了电视台的offer,一头扎进了沪城一家名不见经传的综艺公司里。
她是觉得以互联网更新换代的速度,新媒体内容迟早会超越传统电视节目,成为行业不可逆的浪潮。
虽说电视台不会被完全取代,但人员配置早趋于饱和,且层级固化,顶层的思维多年未变,她这样的新人若想从中崭露头角,只能靠时间一寸一寸地熬。
她想,自己与其被困在这日益渐窄的航道里,倒不如趁早扬帆,驶向更开阔的水域,反正她年轻,有试错的资本,怕什么?
就这样,在编导事业的发光和发热中,她最终选择了发疯。
但在父母眼中,这一举动却无异于离经叛道,简直是放着铁饭碗不要,脑子冒泡。
一番激烈争执后,姝言毅然背井离乡,她目标清晰而坚定,直奔那座充满机会与挑战的大沪城而去。
即使前方是一堵南墙,她也要撞破了头再说。
综艺公司那会儿也正值创办初期,在寸土寸金的沪城,办公环境简陋得只能用寒酸来形容,更别说提供什么员工宿舍了。
初来乍到的姝言,身为应届生本就捉襟见肘,加上父母的不支持,她在这座城市里举目无亲,找房期间一度靠在公司打地铺过渡。
在那些深夜里,老鼠与蟑螂窸窣爬行的声响异常清晰,她与它们为伴也就罢了,时好时坏的空调,还经常冻得她瑟瑟发抖,她都是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再卷着几层被子睡觉。
从小到大没怎么受过苦的姝言,不知有多少回,在黑暗中悄悄下泪水,却硬生生被她咬牙坚持了下来。
那时她的处境,与已在互联网占据半席之地且独自在沪城北外滩租下江景房的麦初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大相径庭。
当麦初从共同好友口中得知姝言放弃了老家电视台的offer,只身一人来到了沪城打工时,她第一时间动身直奔向姝言那破败不堪的小公司,不由分说地要她跟自己回家。
那一天,向来坚韧的姝言在被麦初毫无保留接纳且托住的那刻,积攒已久的情绪终于彻底在泪水中决堤。
她在哽咽中暗自发誓,麦初这份恩情她会谨记于心,假以时日有了能力一定好好报答,同时狠狠告诫自己,不在沪城闯出一番名堂绝不回乡。
从那以后,两人一直相伴在一起,这些年无论是历经各自的人生高光或是低谷,她们始终彼此见证,风雨共济,不离不弃。
回首看,姝言当初的选择无疑是对的。
那几年里,明星亲子互动、户外真人秀、密室推理闯关等等新型综艺接二连三爆火,新颖的内容与模式突破了传统电视的壁垒,掀起了全民追看的热潮,不仅催生了众多综艺新星,也为诸多艺人开辟出新的舞台机会。
姝言公司也抓住机遇顺势而为,在接连打造多个爆款ip,红利吃尽后,也快速在行业内站稳脚跟,它从一个破落不堪的小公司转眼间便完成了华丽的蜕变,成为了业界不可忽视的新锐力量。
如今已与多家头部视频平台深度绑定,手握数个热门项目,形成资源垄断,风头相当强劲。
而姝言,作为公司初代元老之一,也从原本籍籍无名的新人,一路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正式编导。
短短几年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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