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辰剧烈地喘息着,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锁骨滑落。他抬起手,有些迷茫地看着自己的指尖。那种盘踞在他体内,如同跗骨之蛆般的阴冷,竟然真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沛得近乎灼热的力量,在他四肢百骸中疯狂游走。
“解了……真的解了……”苏绵绵喜极而泣,她顾不得泉水的滚烫,死死地抱住慕容辰,泪水与泉水混在一起。
老神医在门外听到了动静,推门而入。他看着池中那团触目惊心的黑色,苍老的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狂喜。他快步上前,一把扣住慕容辰的手腕,指尖颤抖着感受着那脉象的跳动。
“沉稳如钟,气血充盈……老朽行医半生,从未见过如此奇迹!”神医连连点头,神情激动,“蛊毒已清,王爷体内的淤积也已随这黑血一并排尽,这简直是天佑!”
苏绵绵听着这一连串的喜讯,只觉得悬在心头那把死亡的利剑,彻底粉碎。
然而,老神医在喜悦之余,眉头却微微皱起。他转动着指尖,细细地观察着慕容辰此刻的状态,眼底流露出一丝困惑与迟疑。
“怎么了?”慕容辰察觉到了异样,他感到体内的那股内力正在疯狂地膨胀,如同江河决堤,竟然让他隐隐有种想要摧毁什么的冲动,“这股燥热……是怎么回事?”
神医收回手,沉吟许久,才缓缓开口:“王爷,这蛊毒虽然已清,但毒素与您的经脉纠缠太久。如今毒去,您的真气失去了压制,瞬间爆发开来,强横得有些过头了。再加上这灵泉药力猛烈,如今您这身体,就像是一个装满了火药的库房,若不找个出口发泄,这股过剩的阳火反倒会伤及肺腑,甚至让您走火入魔。”
苏绵绵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那……那该如何?”
神医看着这对相拥的璧人,眼中闪过一丝古怪的笑意,捻了捻胡须道:“也不难。王爷这体质,如今正处于一种极盛的状态,急需阴阳调和。若是强行打坐练功,反而会适得其反。老朽建议,在这之后的三个月内,王爷需定期与王妃保持这种阴阳交融的亲密,以这种方式,将这股过剩的燥气化解掉。”
话音落下,石室内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苏绵绵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她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神医,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反观慕容辰,他脸上的困惑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意味深长的暗色。他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怀中羞愤欲死的苏绵绵,那眼神,仿佛在说——既然是医嘱,那他作为病人,自然不得不从。
“神医此言……”慕容辰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暗哑与戏谑,“甚是有理。既然是为了养身,为了本王的安危,绵绵,你可听清楚了?”
苏绵绵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调侃,她想要反驳,却又不知道如何去拒绝这个正当的理由。
“王妃放心。”慕容辰低头,在她的耳边轻笑,滚烫的气息让苏绵绵身子一阵发软,“既然是医嘱,为了本王的肺腑,我一定会……好好调理的。”
在这灵泉升腾的雾气中,慕容辰眼中的温柔与占有欲交织在一起。毒虽解了,可这所谓的新症,却给了他一个名正言顺,余生都要将她禁锢在身边的完美理由。
老神医背着药箱离去时的那抹促狭笑意,仿佛还在石室中回荡。那厚重的石门缓缓合上,将原本紧绷的气氛阻隔在外。
室内,水汽氤氲,那一汪碧绿的灵泉依旧温热。
苏绵绵缩在慕容辰的怀里,身上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激荡的余韵。她垂着眼帘,不敢去看慕容辰那双正紧紧锁住自己的眼睛,只觉得双颊滚烫如火。
“听到了吗?”慕容辰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餍足与愉悦。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她濡湿的发丝,那种漫不经心的动作,却让苏绵绵的心脏猛地一跳。
“什么……”她明知故问,声音细若蚊蚋。
“神医说,”慕容辰低笑一声,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句地复述道,“为了本王的肺腑安康,必须与王妃保持……阴阳交融。”
苏绵绵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羞愤地抬起头,却正撞进慕容辰那双深邃且闪烁着某种危险光芒的眼眸里。
“他那是为了救你……”她试图辩解,语气却虚弱得毫无说服力。
“是啊,为了救我。”慕容辰顺势应道,那双眸子里跳动着得逞的火花,他俯身,在那柔软的唇瓣上轻轻啄了一下,“既然是为了救我的命,王妃身为这世上唯一的药引,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他刻意将药引二字咬得很重,语气中满是戏谑。
苏绵绵看着他那张因为彻底摆脱了蛊毒,而恢复了往日那般英武神采的脸,心中那最后一点忧虑的阴霾,在此刻烟消云散。
她不再挣扎,而是静静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那强健有力的心跳——那是一颗完全属于她的,不再被毒素侵蚀,不再被死亡威胁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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