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把那盘剥好的虾霸道地往她手边推了推。
“多吃点。”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和刚才一样理所当然,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很快吃完,然后他站起来,端起自己的餐盘走了。
陆倩薇目送他走远,转回来的时候脸上的笑意已经毫不掩饰了。“宁宁。”她拖长了尾音,“‘手感正好’哦。”
“你也是,烦死啦。”梁以宁有些无力地用筷子戳着盘子里的虾仁,脸上的热度还没完全退下去。
陆倩薇往前凑了凑,收起了刚才那副没正形的样子,用胳膊肘碰了碰她,认真地问:“哎,你觉得,他是不是对你认真了?”
这是梁以宁今天第二次听到这个问题了。这两个性格、审美截然不同的女孩,竟然在面对这件事上,得出了同一个让她心慌的结论。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哎,我说,宁,马上可就国庆了哦,之后就要去集训了,你们俩打算怎么办啊?”陆倩薇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了几分现实的担忧,“这一走,起码半个学期都见不到了。”
是啊,马上要走了。
美术生的考前集训是全封闭式管理,没日没夜地画画,到时候连轴转起来,别说幽会了,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原本对她来说不知道该怎么收场的混乱关系,似乎在这个时间节点面前,自动拥有了一个天然的、安全的缓冲带。
“能怎么办。”梁以宁垂下眼睫,掩去眼底复杂的情绪,用一种尽量听起来冷淡且理智的语气说,“各过各的呗。本来也就不是能名正言顺天天黏在一起的关系,分开了,正好都冷静冷静。”她用筷子夹起那只虾仁,放进嘴里。
她说得很平淡,像是早就想好了这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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