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esp;&esp;穆应的手电筒光从她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
&esp;&esp;紧接着,锦冠关上橱柜门,再尝试打开。
&esp;&esp;橱柜门纹丝不动,仿佛焊死了一般结实。
&esp;&esp;她后退一步,让穆应扒拉了一下。
&esp;&esp;又开了。
&esp;&esp;果然,拿了东西就可以获取到小偷身份。
&esp;&esp;“你保持清白。”锦冠道,“两个人都变成小偷有逃跑时打不开窗户的风险。”
&esp;&esp;穆应点头,把小手电给锦冠。
&esp;&esp;“小心点。”
&esp;&esp;小偷的身份是进入二楼的通行证,穆应不是小偷,只能在楼下等。
&esp;&esp;锦冠独自来到二楼。
&esp;&esp;二楼的景象和一楼大相径庭,如果说一楼是极简,二楼就是极繁,锦冠站在楼梯口,短短的走廊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包包。
&esp;&esp;布包,皮包,大的托特包,小的手机包,上班通勤包,小学生书包……
&esp;&esp;密密麻麻,整个走廊就像一个大型展柜,在向锦冠宣布“前辈”战利品的丰富程度。
&esp;&esp;嗡。
&esp;&esp;贴身的手机震动。
&esp;&esp;锦冠没管。
&esp;&esp;她站在一个看起来最贵的皮包前,伸手触碰。
&esp;&esp;皮包的五金搭扣被旋开,看起来只要轻轻一掀就能打开的包盖却仿佛和包身长在了一起,纹丝不动。
&esp;&esp;不能破坏,也就是不能硬来。
&esp;&esp;也不要白费力气。
&esp;&esp;她往里摁了摁。
&esp;&esp;是空的。
&esp;&esp;下方传来穆应不轻不重的声音。
&esp;&esp;“有人往这边过来了,距离两百米左右。”
&esp;&esp;二楼有两个小房间,门都是开着的。
&esp;&esp;一间是卧室,另一间像是个书房。
&esp;&esp;两个房间里东西摆放都很整齐。
&esp;&esp;卧室的衣柜锦冠打不开,但有一个衣帽架,衣帽架上赫然挂着昨晚司机穿在身上的那件羽绒服。
&esp;&esp;会因为来不及“展示”,还在衣服里吗?
&esp;&esp;锦冠用最快的速度摸了两边口袋。
&esp;&esp;什么也没有。
&esp;&esp;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esp;&esp;穆应的语音播报几乎同步。
&esp;&esp;“二百米寒暄阻拦失败,还有一百米左右。”
&esp;&esp;此时距离他们进入这个房子,也就一分钟的时间。
&esp;&esp;马路上,大发收起手机,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身影,往前疾走两步,精准地摔在对方腿边。
&esp;&esp;“嘶——”
&esp;&esp;她发出痛苦地吸气声。
&esp;&esp;“我脚好像扭了——”
&esp;&esp;赶路的村民停下脚步。
&esp;&esp;锦冠检查了卧室所有能检查的地方,枕头,被褥,床底下边都检查了,一无所获。
&esp;&esp;只剩下“书房”了。
&esp;&esp;说是书房,实际上只有一套桌椅,然后堆叠着很多大大小小的箱子,每个箱子外边都贴着标签,分门别类。
&esp;&esp;诸如手表,化妆品,文具……
&esp;&esp;联系外面那些空包,很显然这些箱子里的东西都是从那些包里掏出来的。
&esp;&esp;箱子没有密封,只是锦冠被规则束缚,哪怕只是盖在上面的一片轻飘飘的纸板她也是打不开的。
&esp;&esp;匆匆扫过一眼,她看向司机的“办公桌”。
&esp;&esp;桌子下边塞着个独立抽屉柜,桌面放着一卷胶带,一把剪刀,一个小台灯,还有一个笔筒,笔筒里面插着好几支笔。
&esp;&esp;有文具箱,这个笔筒里的笔却没被收纳进去。
&esp;&esp;是司机自己的日常用品。
&esp;&esp;而既然有笔,就应该有笔记本,只要他没有随身携带……大概率在这个抽屉里。
&esp;&esp;手机又震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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