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就算不是意外,也是李建红,或者是姜长宁的手笔,谁想让云乐衍死,谁能从她的死里获益,谁就是布局者。”
“李建红死了。”
胡清越提醒他。
熬了三?天,季相夷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她都看?在眼?里。
“现?在,刚才,我接到了云乐衍的电话,她说,她手里有文件,可以证明事情都是她做的,你现?在要做的事,就是举报她。”
季相夷情绪一下子上来,胸口不断起伏。
“你想想你们家,再想想云乐衍,季家为你走到现?在这个位置,付出了多?少,卑躬屈膝,为邓家鞍前马后?,你就要因为这个事情,前功尽弃吗?”
“云乐衍是什么?人?布先生死,她逃过一劫。你能跟她比吗?”
季相夷明白了胡清越的意思,哈哈大笑,笑得疯狂,他用手砸着面前的板子。
胡清越关了灯,“你需要休息一下,我不会进?来打扰你。”
她刚走出审讯室,一份文件就被送了进?来。
“外面有一个女人自首,她说事情都是她做的,”助手有些为难,“她怎么?知道我们查什么?啊,审谁啊……”
胡清越拿着资料,转身走过去。
灯一开,季相夷睁不开眼?,困兽之斗。
胡清越打开文件,扔到季相夷面前,他太累了,看?不太清,一行一字,在眼?前跳动。
胡清越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个事情,是不是云乐衍做的,她安排了这个事故,排除异己?,矿难不常发生,但是也有发生的概率……”
后?面的话季相夷听不懂了,也听不清了,他看?着胡清越一开一合的嘴,泪水从她脸颊上留下来。
“是云乐衍,”他颤抖着的手,举着云乐衍送进?来的那份举报信,灯打在他脸上,“是云乐衍做的,我有证据,是她做的……”
这是表演时刻吗?季相夷心痛。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云乐衍在大学城里点了一份炒面筋,新?出来的玩意儿,学生们都说好吃。云乐衍问了些小孩子要什么?味道好吃,自己?也照着点了一份吃。
大学的时候,她经常和季相夷出去约会吃街边摊,她挺喜欢的。
也突然明白过来,有些人出事前都喜欢回忆过去,寻找初心,不忘初心,方得始终,云乐衍吃着面筋,回想自己?的初心是什么?。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外面响起警笛声,匆忙的脚步。
云乐衍拿着餐巾纸在嘴角按了按。
检察院的人走进?来,走到她身边。
坐在车后?座上,她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铐,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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