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连我的话都没有听……”
“别在那里自以为是了…你这家伙。”
“……”
望着花岗说完这段话,毫不犹豫地转身,猛地拉开土影办公室的大门,就要反手用力关上的背影,黄土一动不动。
当门被花岗用力反手关上的那一刻,一阵沉稳的声音同时响起:
“嘭!”
“——不用谢。”
刚刚关上的大门倏然间被拉开。
里侧的花岗探出头来,满脸不敢置信地反手指向自己:
“我脸上刚刚是这么说的吗?”
得到黄土点头的动作之后,花岗呆了几秒钟,随即猛地向后仰倒——
黄土眼疾手快地将花岗扶住,在后者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开口道:
“虽然你的表情看上去只是在问我有没有这么想,但不只是我,还有赤土文牙他们都没这么想。”
“他们只是单纯因为上次你突然在办公室内消失的事,感到担心了而已。”
花岗眼中闪过一抹复杂,张了张嘴,正准备开口时,黄土平静的声音再度响起:
“不用怀疑。”
“嗯,你说得对,这是他们应该做的。”
就算是直觉系也差不多可以了吧…我刚刚明明什么都没说啊!
能看穿我的表情……黄土,你想毁了忍界吗?!
几分钟后,脸色发黑的花岗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单手扶着仍然隐隐作痛的额头,气急败坏道:
“什么叫‘因为只有你能猜到所以没关系’!”
这种事就算只有一个人知道也很丢脸了吧!
花岗有些难以接受,但又有些莫名其妙。
就算是之前自己看着自己的时候,也从没有在自己脸上看到这样的情绪啊。
黄土:“所以说只有我能看出来,花岗不用担心。”
“为什么你连这句话也能看穿啊混账!”
面对花岗的气急败坏,黄土张了张嘴,犹豫两秒钟还是道:
“那倒是看不出来。”
“——不过你刚刚嘟囔出来了。”
花岗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反手指向自己的脸,得到黄土点了点头的回应之后,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但痛苦之余,花岗松了一口气。
还好,忍界的“和平”没有被黄土毁掉。
赶走了黄土之后,花岗心情有些郁闷地在岩隐村的街道上独自行走着。
或许是被木叶和雾隐联军前后夹击的原因,此时的岩隐村内闲散的人不多,即使战争还没有正式开始,但他们一个个都积极地进行着战备。
此时此刻,夕阳西下,此时的岩隐村街道上只有零星的几个人。
并没有岩忍来打扰花岗——
但有某位已经退休的老头。
感受到一道身影在自己身后“飘”着,花岗停下了脚步。
他眼神怪异地转过头来,盯着身后的大野木。
或许是被黄土的事惊吓到了,此时的花岗有些草木皆兵。
好在他视野里的大野木虽然欲言又止地看着自己,但显然不是因为自己白天和黄土的对话。
虽然之前和自己说话时黄土有些气人,但凭花岗对黄土多年的了解来看,对方的确不会和任何人说。
……最起码看黄土这种“娴熟”的样子,就知道他觉醒这种能力不是一天两天了,但至今自己这个本人才发觉。
一想起这件事,花岗就忍不住咬牙切齿,将视线从大野木身上移开,在后者脸色微微发黑的注视下,无视了他,继续向前。
“土影。”
就算背后的大野木开口,花岗也没有停下脚步,大野木只能闭了闭眼睛,耐着性子跟了上来,同时继续道:
“如果老夫没猜错的话,你体内的尾兽应该已经差不多齐了吧。”
花岗没有回头,只是好奇道:“黄土和你说的吗?”
大野木冷哼一声,对于黄土“盲目”听从花岗每个决策的事似乎还有些不满,不过还是自得道:
“这种眼力,老夫还是不在话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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