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流浪忍者水无月暂且不提,只说宇智波鼬。
虽然他属于无依无靠行列的木叶叛忍,但在日向咲良死亡之前,宇智波鼬在花岗的心底,恐怕都是处于“有利可图”、“有靠山”的那个行列的。
但现在。
黄土重新抬头,他望着视野里的花岗双手猛地合起!
“啪”的一声,周围的地面顿时发出轰隆隆的震动,数个火焰弥漫着的火墙,瞬间将水无月和宇智波鼬的去路封死!
“你以为你是谁。”
花岗双手维持着合十的动作,背后,一条火红色的尾巴缓缓浮现出来,目光冷冽地俯视着眼前的二人,嗤笑道:
“你以为日向咲良死了,你对我而言,还有任何价值吗?”
清楚地明白,这句话是朝自己而来的,鼬脸色一冷,丝毫没有因为周围包围着的炙热而慌乱,反而面无表情地盯着自说自话着的花岗。
正如大野木刚刚所说的那样,在一众岩忍们的视线中,他们的四代土影大人虽然和记忆中谄媚讨好其他忍村影和使者的态度截然相反,但那股鄙夷和小人得志的态度,却在某种程度上还是与他们心中的花岗相当契合。
果不其然,他们看着花岗冷脸嗤笑之后,面上缓缓浮现出一股蔑视的笑意,单手抬起,掌心的岩浆咕噜噜冒着气泡:
“怎么样,现在跪地求饶的话——”
始终面无表情眯着眼睛的水无月即答:“就会饶我们一命?”
“不。”
花岗笑容得意中带着毫不重视,嫌弃地嗤笑一声:
“区区晓组织成员,连供我娱乐的能耐都没有。”
“杀死你们就像杀死一只老鼠一样。”
“所以——”
他唇角扬起,眼神上上下下扫视着一动不动的二人,挑眉道:
“你们跪地求饶的话,会让我更开心一点。”
“不考虑一下吗。”
“这就是你的真面目吗,花岗。”鼬平静的声音响起,花岗反而大笑了起来。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指着他的方向转头看向身后表情僵硬的赤土,悠悠道:
“明明一开始他们就说过了,四代土影花岗在三战时算计众忍村、阴险狡诈,现在又一副第一次认识我的样子,是不是太可笑了。”
赤土扯了扯嘴角,干巴巴的笑了笑。
显然,他没办法像花岗一样,毫无压力地承认“四代土影就是阴险狡诈”。
果不其然,看到赤土的笑,与一直都是只是找个情绪发泄口、每每见到照美冥配合自己一起笑就相当开心的水潮不同,花岗笑容一僵,肉眼可见地变得嫌弃起来,连忙将视线从笑的难看无比的赤土面上移开。
不过,正是这样移开视线的举动,才证明了花岗讥讽的话语,与水潮半开玩笑的性质不同。
他是真心这么认为的。
望着花岗毫不警戒的傲慢侧脸,鼬的眉头一点点皱起。
花岗…果然是个混蛋。
这样的恶棍害得他人生活艰难,自己却尤为美满,简直是没有道理。
鼬眯起眼睛来,侧头看向身后比起一开始见到花岗、此刻反而渐渐变得平静起来的水无月,脑内浮现出他刚刚接的那句话——
【下跪你就会绕我们一命吗。】
这话,绝对不是咲良说出来的。
就算是嘲讽…不,咲良可能根本不会嘲讽,就算会,在和花岗面对面的那一刻,他恐怕早已被怒意和杀气充斥了心田。
鼬的目光略微黯淡了几分。
刚刚有一瞬间被花岗惊得回神的咲良…现在又遭到了施术者的控制了吗?
内心同样逐渐恢复理智,从一开始的震惊以至于险些暴露,到现在已经可以平静思考,鼬才终于接受了咲良被秽土转生的事实。
他收回目光,定定地望着对面移回视线,似乎在思考着的花岗,微微闭上了眼睛。
虽然…他也很想让咲良完成对花岗的复仇——毕竟神无毗桥之战始终是咲良的一个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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