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的安染松了口气,不然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喜欢就喜欢呗,又不是什么大事。”
话音刚落的安染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商羡刚刚说什么?
“等等……你说什么?”
早知如此的商羡很是淡定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再一次重复道:“我好像喜欢上她了。”
听到确切答案的安染咽了咽口水,略微思索道:“该不会是黎总吧?”
商羡点头,肯定她的疑惑:“嗯。”
得到这个结果的安染深吸了一口气,在调酒师将调好的酒端过来时,此时的安染浑然忘了那是商羡点的,直接拿过一饮而尽。
酒精的刺激感让安染理智回笼,她咳了咳,看向商羡:“你确定了?”
虽然这段关系的开始十分的坎坷,但如果商羡最后得到的结果还不错,安染还是会为她开心的。不过现下最重要的是,她对自己家好闺闺口中的那个心上人,一点了解都没有啊!
那她应该怎么做,甚至连分析都不知道从何分析起,而且现在的商羡肯定是激素上头中,看那人多半是哪儿哪儿都好。
想到这里,安染决定先摸清进度:“那你表白了没?”
商羡摇了摇头:“没有。”
意料之中的答案,毕竟安染认识的商羡就是这样,做什么事情都要先深思熟虑摸个清楚:“那你觉得,她对你是什么态度?”
“应该不排斥吧。”商羡想了想,黎韫霜对自己的态度,好感肯定是有的,至于喜欢,她不能作下定论。而且,自己现在和黎韫霜的合法婚姻关系,与她们之间的情感浓度可以说完全不在一条水平线上。
“那就去表白啊,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她喜不喜欢你。”安染觉得,商羡现在这么猜来猜去的,还不如单刀直入呢,反正是生是死就一句话的事。
她看着商羡,眼神肯定,给予她信心:“我相信你这么优秀,她肯定会喜欢你的。”
不过被她看着的商羡此时此刻却有些犹豫:“现在表白会不会太突然了?”
安染似是听到了什么震惊的话语一样:“突然什么,怎么突然了,商小羡你可是有证的啊喂,支棱起来好嘛!”
安染简直从没见过有哪个铁板钉钉的正宫像商羡一样,瞻前顾后怕这怕那的,她紧接着道:“通俗来说,你俩甚至说不定都在一个户口本上了,表个白怎么了?”
商羡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现在就这么扭扭捏捏的:“那万一她不喜欢我呢?”
酒劲上头的安染直接拉着她的手,恨铁不成钢道:“那你就勾引啊,精神交流不行咱们就朴实点,上深入交流。”
“我不信就你这个模样,有谁能坐怀不乱的,唐僧来了都不行。多交流交流,素的都能给她变成荤的,等荤多了,一切不就都顺理成章了吗?”
她说到这个,心底的八卦之魂突然间熊熊燃烧:“既然都说到这里了,话说,你俩有深入交流过吗?”
话音刚落的安染突然间发现商羡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反驳自己,往常在她说这种不着调的话时,商羡的态度一向是很快地堵住她的嘴,让她别乱说话。
思及此,安染双眸微眯:“不对劲,你迟疑了,商小羡。”
商羡错开她的视线:“是这里声音太吵了,我没听见。”
安染点点头,表示认可,但说出的话却不是那个意思:“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
商羡没料到这人平日里是看着不正经,实则是真的不正经。
她直接拿起桌上的一个水果塞进了安染口中:“你还是多吃点吧,我看你挺饿的。”
虽然商羡没有承认,但安染已经将她看得透透的:“这世界果然很神奇,就说说你,二十多年都没见谈过恋爱的人,没想到居然有一天还能为情所困上。”
“说实话,我还以为你会孤独终老,和琴过一辈子呢。”对于这句话,起码以前的安染是真的深信不疑,因为这么多年,她不是没见过商羡身边有追求者,更甚者,她的追求者还异常的多。
长相,气质,再加上她看似温柔和煦的性格,几乎是男女通杀,而且也因此敢于直接跟她表白的人极多,在上中学的时候,安染作为商羡的死党,可没少被人约出去过,不过每一个人约她出去的话题都无一例外的是怎么追自己这位好闺闺。
真正了解商羡的安染每次看着,都会在心里暗暗替他们默哀,有没有一种可能,一个人看上去温柔和煦,不是意味着她很好接触,其实反而意味着她的边界感是最强的,正是因为边界感强,所以才会对每个人都很礼貌。
在安染眼中的商羡,虽然看上去很好说话,但她的骨子里其实很犟,而且极重视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只是这些东西,外人看不见而已。
结果自然是,作为一个旁观者的安染从未见到商羡有被谁真正的打动过,偏她在拒绝旁人时,虽然态度坚决但仍旧是很礼貌的,还因此令许多人会错了意,将很多桃花变成了烂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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