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点吧。”
&esp;&esp;原本应拾秋以为,这些年早已习惯了独居,习惯了什么都自己扛。
&esp;&esp;可这一瞬间,她才意识到自己依旧,依旧像佯装严肃大胆的小孩,但大人一转身又害怕被丢下。
&esp;&esp;她想,这大概是某种淤青,稍微一碰就会疼,只能等时间缓慢地一点一点修复这一切。
&esp;&esp;但恢复如初是不可能的。
&esp;&esp;“那我要现在脱给你看吗?”
&esp;&esp;“靠,你还真要做这种情。色表演?”
&esp;&esp;楼庭轻笑一声,“你不是想看吗?”
&esp;&esp;应拾秋一噎,“现在不想看了,长途跋涉本来就累,你还是早点洗澡,早点睡觉吧。”
&esp;&esp;知道她在电话里纯粹就是一时口嗨。
&esp;&esp;这一年的相处里,楼庭也大概知道应拾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说话不讲情面的时候,其实心里又不是那样想。
&esp;&esp;“我有权强买强卖的吧?”
&esp;&esp;“没有。”
&esp;&esp;“好吧,那算了。”
&esp;&esp;肩膀一耸,嘴上说着那算了,可楼庭还是指尖一勾,把t恤一角掀起来,衣服就这样被脱下。
&esp;&esp;头发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有些凌乱,有一两缕粘在下颌处。
&esp;&esp;也正是这一两缕黑色的头发,使得她整个人有种杂乱无章的野气。
&esp;&esp;那双眼透过镜头,沉沉凝视应拾秋。
&esp;&esp;应拾秋被她看得胸膛炙热,呼吸紧促。
&esp;&esp;目光定住,从她头发顺着往下游走,看到在昏橘的灯光下,微微闪着细汗的骨。
&esp;&esp;“巴黎很热吗?”
&esp;&esp;“不热,只是房间有点闷。”
&esp;&esp;黑色的细长肩带,微微饱满的水滴形,被带着点厚度的衣物往上托了些,轻轻挤出一道湾来。
&esp;&esp;这一年里,应拾秋总觉得那两株含羞的花又生长了些。
&esp;&esp;三十多岁的女人,已不在发育期了,怎么还会有视觉上的变化。
&esp;&esp;多看一眼,看的人要比花还羞怯。
&esp;&esp;尤其是这样隔得远,触碰不到,只能隔靴搔痒似的想象。
&esp;&esp;“不是算了吗?”应拾秋觉得自己的声音略烫,“怎么还要自顾自地脱掉?”
&esp;&esp;“那只是我们之间的一种语言。”
&esp;&esp;“啊?”应拾秋没反应过来,“你在说什么?”
&esp;&esp;楼庭笑容溢出来,“现有英语、德语、中文,你跟我之间还有个秋语,就是跟你一样什么话都往反了说。”
&esp;&esp;“……”她忍不住眼角带笑,嗔了一声,“幼稚鬼!”
&esp;&esp;“你才最幼稚,总不肯说真心话。”楼庭边说边把后背的搭扣解开,“但好在……我是你的翻译家。”
&esp;&esp;搭扣跟着话语弹开。
&esp;&esp;应拾秋的呼吸停在了她话落的一瞬间。
&esp;&esp;瓜果剥掉皮的时候,会有股清香蔓延开,那气味关于夏日,关于无数个夜晚,柔软且昏昧,绵长得令人沉溺。
&esp;&esp;她熟悉这一口咬下去是什么感觉,以往咬过千千万万口。
&esp;&esp;难免回味。
&esp;&esp;“宝贝,你的眼睛在往哪看?”
&esp;&esp;沙哑的声音响起,应拾秋回过神来,略带迟滞,“整个屏幕都是你的……,我想不看都难。”
&esp;&esp;“看完会有什么感觉?”
&esp;&esp;“没什么感觉。”
&esp;&esp;楼庭尾音拉长哦了一声。
&esp;&esp;慢慢用手托起来两轮圆月,仿佛要把上面的细光给它一一展示开。
&esp;&esp;近一点,再近一点。
&esp;&esp;而后溢出一声轻笑,“这样呢,小秋,你还是没有感觉吗?”
&esp;&esp;一股热意突然就在四肢百骇蔓延开来。
&esp;&esp;应拾秋有点恼,“……行了啦!有了有了!”
&esp;&esp;“那想要吗?”
&esp;&esp;“你又回不来。”语带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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