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果我没猜错,你说的应该是我们的投资人?”沈亦眉毛一挑,垂下眼眸小声说:“那个人姓乌,叫乌频。”
&esp;&esp;姓乌?
&esp;&esp;“投资人亲自来体验讲座?这是想给自己加个角色,还是不放心沈导您的眼光,得来现场盯一下?”
&esp;&esp;沈亦没接话,只回了个淡笑,仿佛不愿意多嚼舌根。
&esp;&esp;“沈导别误会,”林靖姿直起身,语气慵懒,刚才的试探就像只是随口一提,“我对金主的私生活没兴趣。只是这人看我的眼神,好像有点不太满意?”
&esp;&esp;傲慢,轻视,带着点似有似无的看不起。
&esp;&esp;“啊,乌总她原本跟我商量过,觉得剧本里的宜妙应该更清冷一点,”沈亦说得含蓄,“是我觉得林老师在《暗涌》里的破碎感特别适合,才坚持推荐的。”
&esp;&esp;哦,意思是她外型原本就不符合,乌频本来不同意。
&esp;&esp;还得靠沈亦说好话才把她留下来?
&esp;&esp;林靖姿轻哼一声,“看来你们这位投资人也不怎么专业嘛。”
&esp;&esp;光看外表不看演技,真没品味。
&esp;&esp;“乌总性子比较直,在海外待久了,有些不拘小节。”沈亦压低声音,“她投这部戏,主要是为了让她女朋友开心,所以主观性比较强。其他的,林老师您就当是……艺术家的一点小怪癖,别太在意。”
&esp;&esp;林靖姿没再说话,脸色却渐渐沉了下来。
&esp;&esp;早知道就不接这破戏了,原来是人家自己玩票的东西。
&esp;&esp;围读到结束,她回了酒店。刷卡进门,把包扔在沙发上便往床上一倒。
&esp;&esp;脑子里又闪过那个女人那双眼睛。看人时没什么温度,也不知道在拽什么。
&esp;&esp;她撇了撇嘴角,有点烦。
&esp;&esp;林靖姿在圈里向来心高气傲。
&esp;&esp;倒不是非要跟谁争个高下,只是她这人眼光高,瞧不上那些比她弱的。只有看起来还算有点脑子的,才能让她多看两眼,也就两眼,不会更多。
&esp;&esp;什么时候轮到别人看不起她了?
&esp;&esp;她正要去泡个澡,手机响了。
&esp;&esp;那头的声音有点严肃,“靖姿姐,你上次让我查的事情有点进展了。”
&esp;&esp;“说。”
&esp;&esp;“你母亲当年确实跟一个姓马的中间人签过那份影视基金合约。那个姓马的……”对方顿了顿,“叫马成泽,挺有名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
&esp;&esp;马成泽?
&esp;&esp;林靖姿眉头蹙起,这名字有点耳熟。
&esp;&esp;她想了好一阵子没想起来,电话那头的人接著解释:“马成泽,台北的富商,早年做房地产起家,后来把手伸进影视圈,跟老五他们也是那时候搭上线的。许宜霏牵的线。”
&esp;&esp;“有许宜霏搅和,准没好事吧?”
&esp;&esp;林靖姿冷嗤一声,问得很直接。
&esp;&esp;对方沉默了几秒,才低声回应:
&esp;&esp;“……是,他也被许宜霏骗了。这人心太大,没多久就中套,赔得倾家荡产。”
&esp;&esp;林靖姿对他这种蠢货破产的事并不感兴趣,“马成泽现在在哪?我要见他。”
&esp;&esp;“这……”电话里声音犹豫:“不太容易找到。”
&esp;&esp;“怎么说?”
&esp;&esp;“他是通缉犯。十多年前就因为洗钱案被判刑,人跑了。这些年一直没消息。”
&esp;&esp;“靠北,这么多年警察都在干嘛啊?”
&esp;&esp;“找了很多年,没有踪影。都猜他早离开台北了,估计也是偷渡跑出去了。”
&esp;&esp;“没有家人吗?”
&esp;&esp;“知道公司要破产,这个姓马的就提前跑路了,留下老婆孩子背一堆债。讨债的天天上门闹,老婆受不了压力跳楼了,后来他女儿被社工送到福利院……”对方叹口气,“也蛮惨的,虽然被人领养,但转了几次手,现在也不知道去哪了。”
&esp;&esp;这个马成泽看起来也只是个普通的受骗者,就像许宜霏那些受害者一样,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
&esp;&esp;都是些没脑子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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