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老人就是这样啦,昨天还跟你笑咳咳,今天说走就走。”
&esp;&esp;“那他儿女呢?总该出来了吧,这么多年没管过。”
&esp;&esp;“来个鬼啦!到过身都没看到人影。自己一家搬去什么国外享福,说是赶不回来,算了。听讲走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他给孙女求的考运符。”
&esp;&esp;“……”
&esp;&esp;楼庭怔在原地,那些话一字不落吹进耳朵里。明明该是她难以理解的闽南语,每句话却都能听懂。
&esp;&esp;风刮得眼睛发涩,发疼,人也发苦。
&esp;&esp;她低头划开通讯录,目光落在那串手机号码上,备注是应小姐。
&esp;&esp;心口突然像被什么东西蜇了下。
&esp;&esp;一开始还没感觉,只有种陌生的刺挠。
&esp;&esp;往后但凡擦着碰着,便闷闷的疼,蔓延到心脏深处。
&esp;&esp;其实她不记得她,一点都不记得。
&esp;&esp;没有轰轰烈烈的记忆,没有抵死缠绵的过去。她如一片纸,空白着,别人都能够力透纸背,她只是轻描淡写,三三两两承载着如今。
&esp;&esp;指尖一滑,拨通了电话。
&esp;&esp;“喂?”
&esp;&esp;女人声音传过来,有点惊讶。
&esp;&esp;楼庭看着通话跳动的秒数,一怔,没有应答。
&esp;&esp;本就是即兴的一通电话,何来精巧设计的台词。
&esp;&esp;她的喉咙滚了滚,直到半分钟后都没说话。
&esp;&esp;“喂?”
&esp;&esp;“……”
&esp;&esp;“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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