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韩静不知自己为什么这样说,但宇文越险些要杀死她时,她比这位皇帝自己先看清他的心——他只是一个爱而不知的妒夫而已,因为无法接受阿妩不在乎他甚至可以往他身边推女人的行为,才会勃然大怒。
&esp;&esp;阿妩理所当然地神色:“他爱我,跟我有什么关系?”
&esp;&esp;韩静语塞。
&esp;&esp;阿妩走近戳戳她的脸颊,夹杂着笑意的声音软而甜:“再教你一个法则,你没必要按照他们的游戏规则来呀。”
&esp;&esp;“这是我的游戏哦。”
&esp;&esp;韩静看着阿妩的眼神复杂,似乎从没有把她看清过。
&esp;&esp;——
&esp;&esp;系统想给宇文越预警,按道理,他不应该现在就下线。
&esp;&esp;世界的剧情就完全没有按照它的心意发展过。
&esp;&esp;但不知为什么,它害怕,只能缩在阿妩的意识海里装死,随便阿妩怎么操作。
&esp;&esp;于是宇文越忽然病了。
&esp;&esp;因为前面各种原因被弄死,根本没有机会和他竞争的兄弟们,宇文越深刻吸取教训,整个宫中都被他布下天罗地网,什么下毒、暗杀,完全没有一丝发生的机会。
&esp;&esp;但谁叫陆羽岚选择了一个很机智的场景。
&esp;&esp;宇文越情/动时。
&esp;&esp;他知道宇文越已经爱上阿妩,只是给了阿妩一味香方,用在沐浴时。
&esp;&esp;香方本身无毒,但若在人身上加热升温,摄入唇舌便会悄无声息地进入体内,令人日益虚弱。
&esp;&esp;不知道陆羽岚怎么找到这味药的,想出这个下毒方式时有没有咬碎后槽牙。
&esp;&esp;当看到某天宇文越下朝时脚不不经意地踉跄时,陆羽岚知道自己的目的达成了。
&esp;&esp;他知道宇文越一定会无法抑制情/动亲吻阿妩,想象中的画面令他愤怒,但没关系,他会是最后的赢家。
&esp;&esp;陆羽岚承认自己有些心急,世家还没有完全被宇文越逼到狗急跳墙的程度。但他不敢赌那个可能,即使是强取豪夺,即使宇文越不愿承认,但他已经爱上阿妩了。当宇文越反应过来他的情感,他会获得阿妩的爱。
&esp;&esp;那是不可原谅的结局。
&esp;&esp;宇文越同样比任何人都更敏锐地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立刻让暗线在宫内进行了大清洗,盯着他身下这个位置的人太多,任何人都不可信任。
&esp;&esp;包括阿妩。
&esp;&esp;她同样有害他的理由。
&esp;&esp;阿妩在想,如果自己真的使用了陆羽岚给的药,这会儿不就很危险了吗?暴戾恣睢的宇文越查出来,这种宁肯我负天下人不肯天下人负我的家伙难道会为爱感化吗?
&esp;&esp;剧情发展很有可能就是把她锁在不见天日的小黑屋施加惩罚。
&esp;&esp;陆羽岚给她药的时候没有想过这些?她才不信。
&esp;&esp;那么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呢?是觉得就算她受到一点伤害也没关系,反正最后陆羽岚一定会补偿他的吧。
&esp;&esp;可是她不喜欢这样玩呢。
&esp;&esp;皇帝身体的虚弱不再掩饰,他怀疑身边的每一个人,包括朝臣们想办法送进宫陪伴太后的贵女,包括朝堂上口蜜腹剑的大臣,甚至包括陪自己登上皇位的陆羽岚。
&esp;&esp;一个皇帝的猜疑没有尽头,尤其是当他能调用整个帝国的资源时。
&esp;&esp;不需要证据,只要他想,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即刻成为阶下囚。
&esp;&esp;很离谱的是,就这样他还不忘来阿妩的寝宫发疯。
&esp;&esp;由这个时代记忆最精湛的匠人打造出来的千工拔步床也不免晃动,同时传来咬牙切齿的压抑声音——是沉浸在幻境中的宇文越掐住他幻想中的阿妩的脖子。
&esp;&esp;“想背叛朕吗?”
&esp;&esp;“只要朕在一天。就永远不会有你逃脱之日。”
&esp;&esp;“朕是天下之主,所有人都是朕的奴仆。”
&esp;&esp;看着手下的脖颈如此脆弱,随时可以被他折断,宇文越的眼里有几分迷乱,凑到她的颈边啃噬。
&esp;&esp;“你是朕的。”
&esp;&esp;身下的人眼里含泪,认命地抱住他的脖子,仿佛他是她的天。当然,这是事实。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