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他想起了另一件事。
&esp;&esp;陆离有些厌烦地瞥他一眼，毫不掩饰地嫌弃他话很多。
&esp;&esp;荣羽悻悻：“有些时候你应该对我有一些基本的尊重。”
&esp;&esp;陆离：=＿=
&esp;&esp;荣羽：……
&esp;&esp;好吧。陆离一直是这样，平等地讨厌所有人。
&esp;&esp;除了江栖梧。
&esp;&esp;陆离：“队长这样做自然有她的道理。你是觉得自己撑不起这个重担？”
&esp;&esp;荣羽赶忙解释：“当然不。”
&esp;&esp;陆离不感兴趣地移回眼神，突然说了一句跟在讨论的话题无关的话：“林鹤卿对你那只猫很感兴趣。”
&esp;&esp;“你们说了什么。”
&esp;&esp;荣羽下意识偏头：“啊？”
&esp;&esp;他现在对于关于他的猫的话题都非常敏锐，他藏了一个秘密，当然也担心别人心里是否藏了同样的秘密。
&esp;&esp;陆离脸上看不出多余表情。
&esp;&esp;荣羽：“他很好奇小祖宗是不是妖王的那只猫妖，给我出了一些主意，但是测试出小祖宗确实不是猫妖，只是一只普通小猫。”他耸了耸肩，“那只猫妖到底在哪里，妖王为什么会忽然想跟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猫成婚？”
&esp;&esp;陆离握紧手中长剑。
&esp;&esp;“人回来了，走。”
&esp;&esp;“真相该浮出水面的时候，自然会水落石出。”
&esp;&esp;荣羽落后她一步，现在周围所有人都在他心中蒙上了一层迷雾。小猫妖说的话未必可以相信，那周围这些人呢？每个人心中似乎都有一些秘密。
&esp;&esp;结束应酬回来的名流看到屋里的不速之客，脸上丝毫没有慌乱，也没有突然在家看到两个陌生人的害怕，反而邀请他们坐下，亲自为两人斟茶。
&esp;&esp;“两位真是年少有为，不是凡俗之辈吧。”
&esp;&esp;荣羽正要说话，陆离板着脸，声音冷硬地说：“我们是妖王派来的。”
&esp;&esp;“你们怎么做的事情？手下有人被抓就算了，坏了我们的大事。”她冷哼一声，周围的气息忽然变得稀薄，令人倍感压抑。
&esp;&esp;他们特意没有穿显示身份的衣服，荣羽微微诧异，却没有表现出来，很配合地眯起眼睛，展露眼角的杀意。
&esp;&esp;名流微胖的身体上浸出汗珠，有些衰老的脸上那双眼睛却格外狂热。
&esp;&esp;“尊上明鉴啊，我们的计划他一直是正常进行的，只是出了一点小疏漏。”
&esp;&esp;陆离并不买账：“呵。”
&esp;&esp;“你管这叫一点小疏漏？”
&esp;&esp;鱼上钩了。
&esp;&esp;————
&esp;&esp;江栖梧不动如山地安坐在蒲团上，缭绕的香雾无声充斥着整个空间。
&esp;&esp;离隐深吸了一口气。
&esp;&esp;“固魂香啊。”
&esp;&esp;“姐姐这三百年来过得不算好吧。”声音中充满了惋惜和悲悯，他低垂眼眸时，竟然消减了几分身上的妖异，像个文弱书生，而不是嗜血如命的妖物。
&esp;&esp;“看到姐姐过得不好——”哀伤的语调拖长。
&esp;&esp;“我真是太开心了。”话锋忽转，忽然轻快，充满了幸灾乐祸。
&esp;&esp;得不到江栖梧的搭理，离隐像个小孩一样蹲下凑近，黑色长发洒满肩头，姿势看上去有些阴暗爬行的意味。
&esp;&esp;“你知道我这三百年来是怎么样过来的？”悦耳的声音忽然嘶哑，像指尖刮擦在黑板上那样听了让人难受。
&esp;&esp;无边的怨气如同有形体一般扑向江栖梧。在三百年的酝酿中，越来越深。
&esp;&esp;“背叛了你的族群，你得到你想要的了吗？人类是不是庆幸有你这样一个大公无私的守护者？是不是觉得自己的救世主情节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膨胀？”
&esp;&esp;“但是一样都是天生地养，适者生存，人能活，妖为什么不能活。”
&esp;&esp;“既然妖不能活，为什么你能活啊？”
&esp;&esp;阴暗的声音中充满了纯然的困惑。
&esp;&esp;江栖梧的银色眼镜后面，长长的睫毛小扇般低垂，盖住眼眸，看不清她眼底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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