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母亲掌心贴上她脖颈,人类炙热的温度让她无法呼吸,她喘出灼热的气体喷洒到母亲怀里。
&esp;&esp;她的触手抚摸母亲脸颊,虔诚的吻再次落到余影唇瓣,眼眸里透着诱惑,“母亲,吃掉我吧,我心甘情愿被你吃掉。”
&esp;&esp;“我能帮你缓解痛苦。”余绵绵看着母亲在欲海里挣扎,看着母亲痛苦地挣扎,她的触手像是猛地被人拽住一点点捏碎。
&esp;&esp;她流下眼泪,泪珠顺着白皙脸颊滚落,落到她下颚,余影俯身亲吻她的泪珠,带有浓郁爱意的‘食物’落进余影胃部,勾起她内心对‘食物’的欲望。
&esp;&esp;“你真的愿意吗?”余影掌心贴上余绵绵脸颊,视线低垂看着身下的余绵绵,懵懂无知的她在此刻染上欲望的颜色像一颗裹满糖浆的果子。
&esp;&esp;熟透了的果子。
&esp;&esp;余绵绵皮肤白皙轻轻一碰就会染上情色,她指尖淡粉,被余影贴上的颈侧也留下指印。
&esp;&esp;“母亲,我愿意,我愿意献祭身体舒缓您的欲望。”余绵绵身后重新长出新的触手,疯狂在她身后蔓延,无数触手在她身后蠕动编织,似乎编织出无形透明的水床。
&esp;&esp;余影尝到了浓烈的爱意,祂的身体得不到满足,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吻。祂指腹摩挲余绵绵脸颊,俯身吻上余绵绵唇瓣,不同于余绵绵青涩的吻,她的吻技更偏向于成熟,撬开余绵绵唇齿攻城略地,一点点夺走余绵绵的呼吸,摄取她的爱意。
&esp;&esp;‘爱意’落进腹部化作诡异能量,滋养怪物心脏和血肉。余绵绵的爱意是浓烈的、炙热的、毫无保留的。亦如夏天在阳光下的太阳雨,一滴滴雨水砸到柏油马路顷刻间被阳光蒸发。
&esp;&esp;余绵绵闭着眼睛享受母亲对她的爱意,呼吸交缠,掌心推动余影肩膀。余影攥住她的手腕,咬着她红透的唇瓣。
&esp;&esp;她渐渐放弃挣扎任由母亲抢夺,抢夺她的一切,她要将最浓烈的爱意献给母亲。余绵绵主动缠上母亲的脖颈,主动索求更多的爱。
&esp;&esp;或许很久以前,她想不明白对母亲的爱,对敬仰神明的爱。是崇拜、是尊敬、还是信仰?这些都是爱,都是她对母亲的爱。
&esp;&esp;她为母亲建造雕塑,日日夜夜用鲜血供奉母亲,她祈求神明水母能听到她的呼唤,能感受到她的爱意,再次回到她身边。
&esp;&esp;现在她想明白了自己对母亲的爱。不是孩子对母亲的爱,不是信徒对神明的爱,是女人对女人的爱。细腻的、温柔的、难以叙说的爱。
&esp;&esp;祂们在拥吻。
&esp;&esp;海娜醒来后躺在草坪上,她动了动手指,呼啸的山风从她指尖经过,她缓慢睁开眼睛望着头顶的太阳,草坪上的人走光了,只剩下她还躺在草坪上睡觉。
&esp;&esp;她似乎睡了很久很久,可她清晰的记得梦境中发生的一切,记得双头羊怪物,记得余影身后杀戮的触手,触手顶端滴落血珠,一滴滴血珠落到草地叶片上。
&esp;&esp;她听到暧昧水渍混杂着压抑喘息的声音,她翻身撞见余影和一个女人在接吻,看见那些蠕动的淡蓝色触手。她闭上眼睛假装陷入昏迷,脑子却不停闪过刚才那幕。
&esp;&esp;海娜和那些普通孩子不一样,她有一双能看见诡异物的眼睛。她能听到诡异触手蠕动的声音,能看见祂们身后蠕动的触手。她很爱光临一家破旧的书店,到那里借几本克苏鲁小说。
&esp;&esp;当然,外婆也知道她的反常,每周五会拉着她去教堂祷告,祈求上帝能够宽恕这个罪恶的孩子。
&esp;&esp;但比起到教堂祷告,海娜喜欢到黑水镇广场中央,她喜欢宁听那里的钟声,然后将那本厚重的圣经放下。她会穿上修女服混在人群中祷告,向邪神祷告。
&esp;&esp;她虔诚地跪在广场,邪神的阴影挡住她身上的阳光,那时她觉得自己离邪神很近。她戴上黑色手套,慢慢抚摸邪神雕塑像无数虔诚的信徒一样,崇拜邪神的力量,渴望得到邪神的保护。
&esp;&esp;暧昧的喘息让她心跳得很快,忍不住偷看。她看见余影伸出触手缠绕女人细软腰肢。她无数次擦拭邪神的雕塑,哪怕那些男人用鲜红油漆泼向邪神雕塑时,她也跟邪神站在一起。
&esp;&esp;海娜永远是邪神的狂热信徒。她不会认错那些蠕动的触手,不会认错那双漆黑的瞳孔。还记得某一年黑水镇差点被淹没,人们都说是邪神在作祟,掩盖邪神双眼的薄纱落下,落到海娜手里。
&esp;&esp;有时候命运有很多种巧合,自那时候起海娜就已经确定,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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