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有,没有任何线索。”绥鳞开口否认,她贪婪地想要占有母亲的一切,包括母亲的气味。
&esp;&esp;在打听到母亲下落之前,她不想和任何怪物分享余影。
&esp;&esp;“那就好。”余绵绵圆润指甲上涂着蓝色指甲油,她笑盈盈地说:“我还以为你会背叛我和司侓,偷偷寻找自己母亲,关闭游戏系统,让我们无法返回游戏世界。”
&esp;&esp;“这样你和你母亲就能独享整个世界了。”
&esp;&esp;某条蛇的心思不小心被余绵绵戳破,这令她非常不爽,她蛇尾缠绕余绵绵脖颈,慢慢收拢。
&esp;&esp;余绵绵笑起来,露出一颗尖利小虎牙,脸颊浮现出两个梨涡,“帮助我找到母亲,不然你也别想回到游戏世界。”
&esp;&esp;三位传说级诡异怪物在母亲消失后,章鱼触手怪也就是司侓找到绥鳞和余绵绵,她们的触手能作为打开游戏世界的钥匙,她们离开后世界也是随之关闭。
&esp;&esp;三个没妈的诡异怪物达成共识,一同开启世界大门。
&esp;&esp;“再我没找到母亲前,你休想回去。”余绵绵撕扯绥鳞蛇尾鳞片,鳞片割伤她嘴角,血液顺着下颚滴落,她咬掉蛇尾鳞片。
&esp;&esp;绥鳞吃痛蛇尾放开余绵绵,余绵绵自爆触手,一条条触手在她身后炸开爆出血珠,啪叽啪叽像果冻摔落在地。
&esp;&esp;“你这个疯子。”
&esp;&esp;余绵绵抬手擦拭唇角血液,感知不到任何疼痛,“没有我的触手,你们别想找到母亲后回到游戏世界。”
&esp;&esp;凭什么她找不到关于母亲的线索,而某条蠢蛇却沉溺在人类温柔香。
&esp;&esp;绥鳞一直瞧不起余绵绵,一个只会哭着找妈的怪物,没资格做她队友。但现在她看见余绵绵捏爆一条条触手,倒在蓝色血泊中,模样狼狈却依然倔强。
&esp;&esp;算了,都是没妈的孩子,跟她计较什么。某条蛇拖着蛇尾回到房间,拿出药粉抖落血肉模糊伤口处,她咬着牙齿,额头冷汗落下,靠母亲气味挨过疼痛,她昏倒到床边。
&esp;&esp;余绵绵拖着蓝色血液踉踉跄跄走回余影隔壁房间。在其他怪物眼中,她感觉不到疼痛,但触手上密布的神经网会让她感知的疼痛加倍。
&esp;&esp;失去触手,失去神经网。余绵绵短暂失明,她甚至辨别不了方向,意外装进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
&esp;&esp;余影早上没吃饱,刚准备去厨房做饭,迎面撞上余绵绵,两人撞了个满怀。
&esp;&esp;余影视角里,余绵绵虚弱地靠在她怀里,白色纱裙上沾染蓝色血液,三楼三楼上也全是血。
&esp;&esp;“受伤了?”余影轻柔地问。
&esp;&esp;她发现余绵绵身后细长柔软的触手不见了,重影‘余绵绵’也消失不见。她的病情似乎得到改善。
&esp;&esp;午休时间节目组停止录制。余影打开房门,弯腰抱起陷入昏迷状态下的余绵绵。
&esp;&esp;余绵绵双手交叠绕过余影脖颈,脸颊贴近余影颈窝,落下滚烫的泪水。余影轻轻放下余绵绵,有轻微洁癖的她,允许余绵绵弄脏她的白床单。
&esp;&esp;她坐在床边帮余绵绵脱掉高跟鞋,并不合脚的鞋子,磨红余绵绵脚后跟,左脚脚后跟破皮出血,血液依旧是淡蓝色。
&esp;&esp;“很疼吧。”
&esp;&esp;余影拉开抽屉取出一张创可贴,贴上伤口。余影并非科班生,她因为骨相美被现在的经纪人发现,带进娱乐圈。
&esp;&esp;前些年跑龙套那会,戴着贴着头皮的发套,穿着不合脚的古装长靴,四十多度的天气来回跑。
&esp;&esp;余影手掌轻轻推了推余绵绵,余绵绵身体软得像水,倒在一侧背对余影。余影拉开裙子后面的拉链。
&esp;&esp;余绵绵突然惊醒,攥住余影手腕,张嘴咬上余影虎口,落下一个尖利的牙印。
&esp;&esp;“你身上的衣服太脏了,会把我床单弄脏。”
&esp;&esp;余绵绵失去触感,对周围环境情况一无所知,她只能根据听觉辨别。
&esp;&esp;太脏了,母亲把她捡回家时也会皱着眉头说她太脏,教训她以后不许去踩水坑。
&esp;&esp;母亲的怀抱很温暖,母亲的双手很柔软,母亲的目光很温和。就像现在这样,静静看着她。
&esp;&esp;母亲会把她放进水桶,拎着她细长的触手,一遍遍用清水帮她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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