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陷入那对臀肉中,留下曖昧的红印,随着每一次近乎野蛮的撞击,那根充血发紫的肉棒在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中进出,带起大片黏腻的摩擦声。那处早已被精液与爱液浸透的缝隙,因为他毫不留情的开垦而翻出殷红的嫩肉,每一次整根没入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高地。他急促地喘息着,心底那份对关係的防备早已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想将朝顏彻底佔有的疯狂渴望。
「说真的,你这副身体简直是照着我的尺寸长的夹得这么紧,是想让我现在就射给你吗?」
男人加快了抽送的频率,那种近乎毁灭性的撞击力道让两人的肉体拍打声彻夜回盪,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热流正从脊椎窜上大脑。身下的穴肉因为极度的愉悦而產生阵阵剧烈的痉挛,死死咬住他的龟头不放,那种灵魂颤慄的快感逼得他几乎要低吼出声。他在那湿热的甬道最深处狠狠一顶,在那阵阵紧缩的包围中,找到了将一切彻底释放的顶点。
「阿顏,感受清楚了我要让你这辈子只要想到性,脑子里就只能出现我的样子。」
「阿阿旭你也是,只能想要我,不能再找别人,因为只有我最适合你。」
朝顏发出因为过度呻吟浪叫而变得极度沙哑的嗓音,回应着正旭命令式的要求,她觉得自己好像要被干到分解了,即使听见他绝对支配式的话语,也不觉得讨厌,反而理所当然的接受并懟了回去。
正旭全身的肌肉在听见那句沙哑的宣言时猛地绷紧,那根正埋在朝顏体内洩精的肉棒因为这句话而再次神经质地跳动了几下,将剩馀的白浊狠狠灌入她的最深处。他并没有立刻抽离,而是顺势整个人压在朝顏汗湿的背上,贪婪地呼吸着她发间混杂着情欲与汗水的香气。这女人明明刚刚才被自己弄得几乎崩溃,现在竟然还能用这种胜负欲极强的语气反驳,这让他在疲惫之馀,心中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慄与满足感。
「啊~阿旭太爽了!」
最后那白浊的灌入,让朝顏再一次迎来了高潮的痉挛,实实在在的感受着自己小穴里每一寸的颤动,以及正旭肉棒在里面的抖动反应。
「真敢说啊明明都抖成这样了,还有力气开口威胁我?」
正旭缓缓抽出那根依然半硬的巨物,带出一股浓稠的液体顺着朝顏的腿根滑落,随后将她翻过身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看着她那双因为刚才的高潮而略显失神、却又带着一丝狡黠笑意的眼睛,正旭忍不住伸手拨开她湿透的刘海,指尖在那因过度亲吻而红肿的唇瓣上留恋。他向来习惯建立防线,不让任何人轻易踏入自己的领域,但此时此刻,他却觉得让这个女人彻底「入侵」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你说得对,像你这么麻烦又这么合拍的人,我大概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正旭低下头,避开了朝顏揶揄的视线,薄唇却不由自主地贴上她的耳垂,在那里落下一记充满佔有欲的啃咬。他感觉到朝顏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微微瑟缩,那种如同驯服家猫般的柔软感让他心头一软,却又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她更深地揉进怀里。这间原本只有他与cky的冰冷公寓,似乎因为这个女人的胡言乱语和那黏腻的液体温度,变得陌生而又充满诱惑。
「既然决定了只有我,那以后要是敢写些别的男人的桥段,我就在那之前先把你弄到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听到正旭语带威胁,宣誓主权的话,朝顏忍不住沙哑的低笑出声。
「哈哈哈…你那么厉害,我怎么可能还会想要别人!」
看着眼前汗水淋漓的正旭,叹了口气,把脸颊贴上他的胸膛,心疼的说。
「笨蛋,现在不担心我跑了吧?每次都要把我惹毛你真是我很心疼你一个人到底怎么熬过来的?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样的需求…平常是怎么解决的?」
朝顏那句「很心疼你一个人到底怎么熬过来的」像根细针,精准地刺入正旭心口那道他以为早已结痂的旧伤。他沉默了片刻,只是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头顶,让那柔软的发丝掩盖住自己表情一闪而过的僵硬。他并非不习惯这种温柔,而是太久没人对他说过这种话,久到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回应才算恰当。直到她下一个好奇的问题拋来,他才松了口气,从那阵陌生情绪中脱身。
「熬过来就熬过来了,哪有什么好心疼的,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正旭的声音故意压得很低,试图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带过动摇,但那双收紧的手臂却背叛了他故作平静的态度。他感受到怀中柔软的身躯因为自己的回答而轻轻蹭了蹭,那股依赖感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用问题来转移注意力。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膛因为那压抑的笑意而微微震动。
「问我怎么解决?作家的好奇心还真是无远弗届啊就手啊,不然还能怎么办。难道你以为我会像你小说里写的那样,没事就找个人来家里试车吗?」
正旭故意收紧了双腿,让那刚发洩完还带着湿意的下身贴上朝顏的大腿内侧,用那种半是玩笑半是威胁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但随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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