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下身，把她抱进怀里。
&esp;&esp;那根还埋在她里头，他贴着她的背，脸埋进她后颈。
&esp;&esp;殷曌突然被他这么抱着，被他的气息裹着，像是从头到脚都泡进了温水里。她也安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问了一句：“怎么了？”
&esp;&esp;姒晏清没有说话。
&esp;&esp;不一会儿又动了起来，比方才慢了些，温柔了些，可每一下都还是到了最里头。
&esp;&esp;“这辈子，”他终于开口，“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是我肏出来的。”
&esp;&esp;殷曌闭上眼，由着他，把自己一下一下肏碎了，再一点一点揉起来。
&esp;&esp;“日月代明，阴阳相济”
&esp;&esp;“晦之哥哥，你本就是为皎皎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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