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打火机的火苗跳了一下。
“睡吧。”
宋灿紧张的闭上眼睛。
………
“啊~”
宋灿震惊的睁开眼睛。
沈晏不知何时把电视机打开了,而电视机里显示的是白花花的肉体。
声音很大。
“?”oga表示疑惑。
沈晏笑笑。
“我晚上喜欢放这个睡觉,你没问题吧。”
宋灿:“……”
还有这癖好?
有钱人玩的真花……
“没问题……”
“那就好,你睡吧。”
沈晏贴心的扔给宋灿一个耳塞,然后自己也戴上。
宋灿:“你为什么也戴?”
沈晏:“我只是喜欢放,但不喜欢听。”
宋灿:“哦哦。”
………
隔天一早,沈晏精神焕发的起床,而宋灿则是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性格不错,做个交易吧。”沈晏笑着说。
“什么交易?”
宋灿现在确实也缺钱。
沈晏想了想。
“一个月20万,我叫你的时候你就来陪我睡觉,像昨天一样,听一晚上这玩意。”
宋灿盯着沈晏看了足足五秒,确认这位身价不菲的沈总确实没有在开玩笑。
“所以您的意思是,”宋灿斟酌着措辞,“我只需要……陪您听一整晚的——”
“对。”沈晏把浴袍腰带系好,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帝都初秋的阳光涌进来,将房间照得通透明亮。“纯睡觉,不做别的。”
宋灿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在金马会所培训的时候学过很多东西,怎么察言观色,怎么伺候人,怎么在客人醉酒后不着痕迹地脱身。
但培训手册上没有写这一条——客人花钱请你来,只是为了让你在旁边睡一觉,而他自己则戴着耳塞听那种片子。
“不乐意?”沈晏偏头看他。
“不是不是!”宋灿连忙摆手,“我只是觉得……这钱太好赚了,心里有点不踏实。”
沈晏被他这话逗笑了。
“放心好了。”
宋灿抱着被子。
沈晏又补了一句。
“对了,以后有外人的话你就叫我哥哥。”
宋灿表示:收到。
-
沈晏刚出房门,就看见一只很大的商时凛站在门口。
衬衫还是昨天那件,皱巴巴的,领口敞着。
沈晏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站了一夜?”
商时凛没说话,目光越过沈晏的肩膀,落在房间内的宋灿身上。
宋灿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头发乱蓬蓬的,脸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正懵懵懂懂地看向门口。
十九岁的oga,裹着被子坐在凌乱的床单中间。
叫的真欢。
商时凛觉得自己也是贱,听了一整晚墙角。
“……嗯。”他说。
原来自己已经不年轻了。
商时凛今年已经28了。
沈晏已经走到走廊的电梯前,按了下行键。商时凛跟了上去。
商时凛站在沈晏身后半步的位置,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倒影。
沈晏低着头看手机。
“……你不问我吗。”商时凛忽然开口。
沈晏没抬头。
“问你什么。”
“问我为什么站了一夜。”
“这有什么好问的。”沈晏回他,“你喜欢站就站着,不喜欢站就走。我拦着你了?”
“……”
商时凛有些难过。
“你能不要和他们睡了吗。”他忽然走到沈晏面前,抓住他的手放在胸口。
沈晏终于抬头。
“我,这里痛。”
那个男人
电梯门开了,又关上。
头顶的日光灯发出细微的电流声。沈晏掌心贴着商时凛的胸口,隔着那件皱巴巴的衬衫,能感觉到底下的心跳。
很快,快得不正常。
“心痛?”沈晏开口,声音淡淡的,“是病,得去医院看。”
他抽回手。
从顶楼到一层,一共要经过二十四层,每一层跳动的间隙是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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